“小先生,身体好些了吧?”
钱道忠接通了电话就开始对苟且嘘寒问暖。
“钱少爷,流淌河的河道是不是你们挖的?”
苟且没心情和他寒暄,毕竟钱家的做法让人心寒。
虽然说,一将功成万骨枯,但也不是这么玩的吧?
“是我们挖的,是小春负责的,出了什么问题吗?”
钱道忠听出了苟且的语气不善。
“挖完了,不善后的吗?”
“善后了啊,我已经嘱咐小春了,如果有非常人的时间,就布悬赏令,让人去处理啊!”
钱道忠自己说这句话的时候,就已经察觉到了不好,他还是非常了解钱道春的。
只不过这种情况,他只能假装不知道。
苟且闻言看向了舍木易,舍木易举着手机对苟且摇了摇头。
显然,钱道春并没有布悬赏令。
“没人布悬赏令,而且现在他们已经进入人群之中了!”
苟且把事实告诉了钱道忠。
“这个小春,混账至极,这样小先生,我亲自布悬赏令定向给您,可不可以,您来处理,费用什么的都算我们钱家的,您的报酬额外给!”
钱道春只是抱怨了一句,就开始说解决方案了,这种人就是理性高于感性的人。
“钱少爷,你知道的,我好不容易能休息休息……”
“小先生,实在对不起,我也给您明说,这件事的确是我钱家做的不对,但是我们也没办法,毕竟要抢度,晚一步的话……”
钱道忠说的在理,既然他们抢九鼎,那就是看谁快。
如果善后的话,他们的度肯定不如沈家。
“天宝县是我老家,就按你刚才说的,这里的事情我处理!”
“但其他地方如果被破坏了,你们最好立马找人处理,如果大爆了,你们有了国运也没多大意思!”
苟且这话说得很中肯,只要一个城市成了死城,那你有了国运又能如何?
不服你的还是不服你!
老天爷容不下你!
“明白,谢谢小先生提醒,我让小春去找您,您有什么事儿就让他去协调,如果有问题随时联系我!”
“你是在命令我狗儿叔吗?”
舍木易有些听不惯钱道忠的语气。
“没有,绝对没有,我只是习惯了这样讲话!”
钱道忠到是个能屈能伸的人。
“我叫舍木易,虽然不是什么家族,但我也没想往下传承,如果谁让我狗儿叔过得不舒服了,那咱就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