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且只说了这么一句。
“对啊,二牛好福气!”
,牛振也觉得是这样。
“大苟,有个事儿正好问问你,前几天有个警察跳楼了,他跳楼之前来找过你,对吧?”
“是刘喆吧?”
,苟且没想到警察还是查到了他。
“对,就是他!已经证明了,他是自杀,有遗书的,我就是想问问你们当初聊什么了!”
牛登天看牛振的脸色不对,赶紧解释了一句。
“也没啥,就说他做了错事,是受人蛊惑,然后有人要杀他,让我帮帮他什么的,我自然没答应,毕竟我不是体制内的人!”
“说是谁要杀他吗?”
,牛登天觉得现了新线索。
“还用问吗?指定是指使他的人啊,杀人灭口,死无对证!”
牛振小脾气上来了,只不过底气有些不足。
“对对对,我应该能想到的!”
儿子怕老子,天生的!
“我就记得他说沈家来着,具体咋回事,我不敢乱说!”
苟且假装回忆了一下说道。
“嗯,那我回头再查查!”
牛登天是相信苟且的,毕竟这案子已经结了,只不过他心有不甘罢了。
“叔儿,先不说别的了,说说你,这身体怎么了?”
“没事儿,都是老毛病了!”
牛振的媳妇想要开口,但是被牛振给拉住了。
“怎么滴?这是准备给我供买卖了?”
苟且有些生气,牛振有问题,他不是看不出来。
“那你可说对了,只要我死了,再远也得拉回来让你送!”
“胡说八道什么呢,儿子马上要结婚了!”
牛振的媳妇有些不情愿的说道。
“嘿嘿,这不是开玩笑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