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白西服对着舍木易鞠了一躬说道。
“我弟说得对啊,就你们这眼神儿,你们老板怎么放心让你们出来的!”
白西服懵了,这里一共就这几个人,这两个都不是,难不成是那个在伺候人的壮汉?
这老大也太平易近人了吧?
至于,苟且他只是一扫而过,觉得这小子就长得帅点儿,其他的一无是处。
“不好意思,马道长的手指希望能归还!”
白西服对着石头鞠了一躬说道。
“你是刚来岭阳的吧?”
石头很认真的问道。
“是的,我们是从京城调过来的!”
那白西服说这句话的时候,竟然有很大的优越感在里面。
“我说呢,要是岭阳的人不可能不知道老大是谁!”
“实在抱歉,我们的确是无心之失,只是太过着急了!”
白西服又给石头鞠了一躬,他觉得这个老大当得很称职。
若不是沈家的条件好,他都想跟着石头干了。
“别特么鞠躬了,那个才是俺们老大!”
石头不知道什么时候,跟着土豆学得说话含妈量极高。
白西服有种被耍了的感觉,他觉得他们这几个人就是故意的。
他始终不认为苟且是老大。
但当苟且把血包袱拿出来之后,他们不信也得信了。
“这位老大,无意冒犯,希望将马鹏道长的手指归还,条件您提!”
不愧是京城来的人,能屈能伸。
“和他谈吧!”
苟且将血包袱扔给了舍木易。
谈判这种事儿,他不擅长!
舍木易带着两人就去了走廊里。
很快,以魂归故里一年的营业额作为赔偿金,白西服如愿带走了马鹏道长的手指。
当天下午,五姑娘和邵华出院了,若风道长还得静养两天。
五姑娘留下伺候,邵华则是回到了公司,按部就班的去公安局报道。
当天晚上,正当苟且准备回家休息的时候,五姑娘却拉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