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俊很失望,到现在朱河还是没醒悟过来。
“那你为什么帮助他们!”
“因为领导现在还是领导,不论五年之后怎么样?现在国家还是有家长的!”
听到这番分析,舍木易对陈俊都肃然起敬。
是啊,国家永远是国家的,不论谁掌权,我只为国家服务!
有这种信念的军人在,国家何故不强盛?
“是啊,我好高骛远了!”
朱河也明白怎么回事了。
“聊完了吗?聊完了,就睡会儿,等忙完了,再说!”
白文宁手里拿着几个银针,对着陈俊问道。
“聊完了!”
,陈俊起身给白文宁敬了个军礼。
他能看出来,白文宁接下来是为了限制朱家四兄弟。
如果单靠他们的力量关押,他们越狱的可能性很大。
嗖嗖嗖,四根银针插进了四个人的脖颈之中。
四个人顿时就没了动静。
“二师兄,这银针怎么像我的?”
舍木易一边翻着自己的小挎包,一边问道。
“别翻了,就是你的!”
“卧槽,你怎么不用你的?”
舍木易气愤不已。
“我的是金针哎,金针,而且还是老头儿给的,丢了可惜!”
白文宁拿着陈俊手下送回来的金针比划了一下,算是给了舍木易一个理由。
“狗儿叔,我回头也要打一套金的!”
舍木易咬着牙对苟且说道。
“两套!”
,苟且就是护犊子,看不到自己人受气。
“苟兄弟,你不能厚此薄彼啊?”
白文宁不愿意了。
“还厚此薄彼,我们被马鹏追的满大街跑,你告诉我你干啥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