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难看出,他要被气到白内障了
等等!跑题!
不用江遇燃多说什么,任安夏就已经趁机一口咬住绑匪因疼痛而拿刀不稳的手。
刀掉落在地,她也被绑匪一把气急地狠狠推倒在地上。
还未倒地的那一瞬间,任安夏余光瞥到江遇燃快步朝她奔来的身影。
而周围正躲着纷争的奇装异服人士,见状都惊呆了。
逃命还来不及,这黄皮华国人就是不一样,咋还有人跑去送死的?
地上原本看似柔弱,已经无力爬起身子的女子,此时已经摸到了刚才从丝袜哥手里掉下去的刀。
任安夏一个起身后仰,刀直刺向绑匪大腿根部。
同一时间,沉重好闻的檀木气息将她揽入怀中。
任安夏默契伸出双手,搂住江遇燃的脖颈。
男人借力弯腰将人抱起,瞬间朝露天酒吧的吧台柜方向跑去,度快得仿佛就要跑出残影。
几个同伴反应过来想帮忙时已经晚了。
事情生得太快太突然,挟持任安夏的那个丝袜哥大腿处正流着棕黑色的鲜血,狂喷不止。
人也已经倒地,嘴里只剩依稀哀嚎。
其他四个绑匪明显已经暴怒,而还得抽出一人帮受伤的伙伴包扎伤口。
没多久,又有新的人质的惊呼声响起。
江遇燃抱着怀里的人,在吧台柜的后方,对背后的事情仿佛置若罔闻。
他手有些颤抖地想要抚摸任安夏脖子上的血迹。
“对不起”
他陷入了深深的自责。
他该看好她的。
本来就是异国不确定性的环境,他应该随时将她放在自己眼下的。
为什么他要留她一个人在那儿等着?
如果任安夏有什么事
任安夏心有余悸地胸口不断起伏,大口喘着惊魂未定的粗气,有种劫后余生的大片刺激感。
还好,还好当初听江遇燃和哥哥的建议,去学了一段时间的护身技巧。
虽然没有什么实际的伤害力,但柔韧度练得还行,不然今天还真没办法搞出来这一套‘下腰式插腿’的绝活。
任安夏喘着气,忽而想起什么,紧张地退出男人的怀抱,看着他问:
“你有没有受伤?刚才那飞出去的刀伤到你没有?”
江遇燃定定看着她的脸,心有余悸地重新将她抱紧,同时不断亲着她的顶,声音暗哑:
“我没事。”
那一瞬间,他在想。
如果任安夏出事,他也活不了的。
任安夏听他说没事,松了一口气,又有些后怕道:
“看来国外确实不太安全,以后我们还是就待在华国感受大好河山吧。”
她用半开着玩笑的语气,想让紧紧抱住自己的男人放松下来。
但江遇燃那失而复得的一颗心,始终没办法安宁平静。
任安夏感受着他全身依旧紧绷,她伸出手抱住男人腰身,柔声哄道:
“好了”
她轻轻抚着男人后背,“别担心,我没事,没有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