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是开心。
刚才任安夏护着自己的模样,晃眼让他好似看到了当初在学校时,她就这么站在自己身前,阻挡着宋耀那伙人对自己的无端欺凌,凶巴巴对人放出狠话的样子。
他其实很想说,那装作凶巴巴的模样,在他眼里却是凶得奶呼呼的可爱,声音也细软地要命。
哪里有一点是放狠话和威胁的样子?
但是他真的好开心。
也好幸福。
心里被她塞得满满的。
就像要溢出来似的。
急需一个迫切又满足的亲吻,才能诉说出对她怎么也表达不够的爱意。
他真的好爱她。
每一秒都会比上一秒爱得更多。
任安夏听他说没有不开心便放下心来,还真有点摸不准他今天面对这特殊情况的想法。
她勾着他放在自己腰间的手,睁着一双像是刚才被狠狠疼爱过而湿漉漉的杏眸,殷红的唇瓣微微吐出几个字:“那……我们先坐?”
她刚才被江遇燃亲得腿有些软,想坐下缓缓,顺便平复一下对他心疼的难受情绪。
谁知江遇燃眸光瞬时就点亮了,手直接将她身侧的门“咔”
一声落锁,急切而带着湿意的吻随之落下,“好,我们先做。”
“??”
任安夏被亲得懵。
没多久就在他的带领攻略下,身子骨都开始软,一整个贴在他身上。
…………
随即没一会儿,一阵阵捂着嘴不敢出声,却又抑制不住的呜咽,在办公室内响得断断续续。
任安夏被抱坐到他那垫了件西装外套的办公桌上,被迫仰头承受着。
没办法,她只能用手背捂着嘴,让自己嘴里不要再出那些羞耻的声音。
实在经不住时,她才破口说出了带哭腔的叫骂声。
“呜……不要那儿…江遇燃你混蛋!我说的是坐下的坐……”
“那老婆想要哪儿?老婆想坐也不是不可以。”
“别*进来,呜呜……办公室里没那个……!!”
“但是……老婆不是说要给我生宝宝吗?”
……………
任安夏:我们坐?
江遇燃:我们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