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耳垂就被含住,湿热的触感犹如触电般,惹得任安夏一时没耐住喉间如猫儿般的细微轻吟。
低磁性感的声音萦绕,男人蛊惑着给出了第二个选择,“或者,让我玩你。”
任安夏一张脸羞得更艳丽了几分,殊不知让江遇燃看得更加心猿意马了。
“还在家里呢,你别……”
乱来。
江遇燃很懂得怎么触她的敏感处,三两下就让她浑身软,让她说不出话。
任安夏咬唇忍住不漏声,就听他又说:
“今晚,试试别的?”
“什么?”
她意识到自己已经被他拖入了谷欠望的深渊,继而立马推拒着:“不行,在家会被听到的。”
提前连睡在一个屋里都不敢的人,今天怎么这么张狂了?
“别怕,”
江遇燃指尖在她腰窝上轻轻打着圈,“你们家别墅的隔音程度,恐怕等你嗓子叫哑了,哥哥也不会听见分毫。”
“试试?”
他继续蛊惑。
“试什么……”
任安夏心跳都已经被吻得七上八下,频率实在是过快。
勾人的技巧,很容易让人想要就这么沉沦进去。
这男人,就是故意的!知道她哪里最不能碰,他偏要作乱。
“嗯……”
他声音装作思考,“那就,试试,喷?”
“不……唔哈……”
……
狗男人求了婚能在家里光明正大同居就是不一样,就连玩法都升级了!
这一晚过后,接下来的一星期里,江遇燃晚上都没能有近任安夏身的机会。
装可怜卖惨什么的,没一个管用。
同一间屋子里,一人睡在床上,一人却在打地铺。
说出来可能都没人能相信,在南市顶级豪门的任家别墅里,还能有人沦落到打地铺的地步!
关键是某自愿睡地上的人,怎么都赶不出去。
让他去另一间之前他住过的屋子,他非不愿。
宁愿打地铺,也要厚着脸皮说晚上不和老婆在一间屋子,会做噩梦。
任宸礼则是完全不知道情侣间的“小情趣”
。
每天依旧是早出晚归,忙上忙下,如鱼得水的应对着一切商战里的尔虞我诈。
对这段时间在家里没事就喜欢贴贴怪行为的两个成年人,成年人!
通常是直接眼不见为净!
江遇燃在当初还没回国的间隙,就用奖学金在南市买了一套公寓。
回国后才开始装修,里面的装置都是他按任安夏喜欢的布局亲手设计。
而各处家居零件类,近乎一大半,都是任安夏亲自挑选。
他还邀请了在s国曾同组信得过的几人,按照他们自己的意愿一同回国,注册成立了自己的公司,江遇燃整日也是忙得脚不沾地。
日子开始过得忙碌且有意义。
可即使再忙,江遇燃也会抽出时间,偶尔会带一束花去学校见心爱的女孩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