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支着下巴放空思绪。或许,他的后院可以添些人了。
等司徒箬筠他们吃完饭,要结账时却被掌柜告知,他们这顿饭有人请了,是二楼雅间的傅公子。
司徒箬筠抬眸向楼上望去,楼上的紫衣男子看着她,朝她拱拱手,举杯示意,她朝紫衣男子躬身拱手,浅浅一笑。
“多谢这位兄台的好意,我与内子心领了,不过我二人现在有事,你那桌的费用我请了,多谢,告辞!”
司徒箬筠掏出一锭金元宝放在柜台上,便揽着帝伶毅离开了。
“筠,你怎么了?怎么反应如此大,人家或许只是想交个朋友而已,”
“我也不知道,我心底隐隐有不安,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还是尽早寻完东西离开吧!”
在他们二人走后,紫衣男人被司徒箬筠这种不接受好意的做法给逗笑了,“有意思,难得碰到一个如此美人”
他看了侍从一眼,侍从领命下去。
“走,我们也去瞧瞧!”
——药材市场——
司徒箬筠和帝伶毅已经在这逛了几个来回了,绝育草是找到了,可是却不卖,还说这东西得有批文才许买卖,他们也做不了主。
“怎样才能拿到批文呢?”
“得去傅府找傅公子,不过客人您怎么会要绝育草这种药材呀,你要知道我们这的人大都子嗣艰难,难道公子不想自己儿孙满堂吗?”
“多谢老人家告知,那我等告辞,”
司徒箬筠牵着帝伶毅转身要走。
却被周围的摊贩拦住了去路,“公子,且慢,冒昧问一句您府中可是妻妾成群?”
司徒箬筠戒备的看着他们,“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汝等问题怎的如此无礼?”
她在心里盘算着,该如何脱身,与帝伶毅对视一眼,看到对方眼里的慎重,做好准备,就要夺路而逃之时。
老者突然话,“非也,公子,是我等问的冒昧了,您慢走!”
老者退开了些,躬身道。
看来今日是没法拿到药草了,只能看看明日有没有机会拿到了,
“娘子,要不咱们不求绝育草了,好么,我吃也是一样的!”
司徒箬筠凝视着帝伶毅,出声建议道。
“此事容后再议,现在咱们得先去找一下百晓生了!”
帝伶毅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只是说了一句话。
等他们好不容易找着百晓生的住处,却被告知最近几天不在家,被傅府公子请到府上去了。
无奈,两人只好打道回府。
却半路遇到紫衣公子,
“这位兄台,傅某是真心诚意想与两位交朋友的,还请给傅某个机会!若傅某能帮的上忙的定会相帮!”
司徒箬筠戒备的看着他,笑道,“傅公子,在下姓李,单名一个云,俗话说的好,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若真是有意结交,又怎会派人跟踪,故意为难?
你还是直说来意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