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风跨步上前,拿出自己的腰牌。
“下官该死,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殿下,求殿下责罚!”
“不敢,本宫可不敢得罪令郎呀!令公子好大的威风,竟敢当街斗殴滋事,强迫妇女!”
司徒旻珏背过身去,负手而立。
“你这兔崽子,你怎么惹到这尊大佛的,你知不知道……”
祝全志打了儿子祝攸之一个脑瓜崩。
“爹,不关我事啊,是太子殿下让属下英雄救美,打伤了人,总之是误会一场,误会一场,嘿嘿嘿”
“行了,”
司徒旻珏话了,“祝大人,既然本宫与令公子是误会一场,那本宫可以带着属下走了吧?”
祝全志见司徒旻珏不打算追究,便顺杆子往下爬,“殿下请便,殿下慢走!”
司徒旻珏朝祝全志拱拱手,抬腿带着轻风就打算往外走。
“太子殿下请等等,奴家愿做牛做马报答殿下,求殿下带奴家走!!”
司徒旻珏顿住,目光里带着一丝厌恶,瞥了她一眼;“既然姑娘已经收了买主的银子就好生将你家人葬了吧,以后好生过活,望你好自为之!”
……
实在不是司徒旻珏不懂得怜香惜玉,实在是他对这样别有用心的女子难以怜惜,
你既不愿,又何必收别人的银子,既然收了,就该履行承诺,为何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此等做法当真让他不耻!
回宫路上轻风几次欲言又止,“殿下,轻风错了,望殿下责罚,只是轻风有一事不明!”
“说吧”
“殿下为何不救那名女子?她是那么的可怜,若是仍那女子落在那人手中,恐会被人糟蹋!”
轻风心有不甘的说。
“那女子本有别的路可以选,可她偏选了最轻松的一条,我们北冥不似其他两国炎热,四季有雪,她完全可以自己动手给她家人挖个坑葬了。
可她偏选了最是不劳而获的路,她自己当为自己的选择负责,这世上可以出尔反尔,但是却没有后悔药可以买!”
“可是殿下……”
“不必再说!”
司徒旻珏打断轻风的话,他的心里有一团火,正在熊熊燃烧着,连他自己也不知自己为何会这样。
直到后来他的及冠礼与轻风打闹时肢体触碰生的反应,自己才恍然大悟,原来他竟是个
断袖……
这事他向没有任何人表露出端倪因为他深知自己作为一国太子,不能喜欢一个男人。
虽然这事不能宣诸于口,但是他却可以一如既往的对轻风好,看到他开心就好。他这样想着,这份感情就让他深埋于心底吧!
可是感情哪能说克制就能克制的呢,即使能够克制,但是眼神也能出卖他的心绪,为了避免被人瞧出来,他尽量不去过长时间注视轻风。
一天,轻风与众侍卫在习武场刚训练,正是午后,太阳有些大。
每个人都大汗淋漓的,有几个人热的受不了,把上衣脱了,赤膊上阵对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