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对着帝伶毅点头哈腰:“太子殿下恕罪,这小子新来的,什么也不懂!”
“无妨,孤可以进去了??”
“太子殿下,小人斗胆说一句,这里面的人都是确认患了天花的人,此门只许进不许出,您确定要进去?”
“那大夫也在里面吗?”
“是的,大夫都在里面。不少大夫还因此染上天花被关在里面了,
还有一位医术高明的女大夫,特地吩咐了守卫的人,除了天花病人,其他闲杂人等一律不准进来!
我们救援的物资都是放在门口等他们出来拿的!”
帝伶毅一听,心里一喜,是筠儿。
他坚定的看着他,“把钥匙给孤,孤的妻子在里面,孤要进去!!”
见他怔愣在那,一把夺过他腰间的钥匙,推开栅栏门走了进去。
这里边是一间大宅院,大门被守卫从外面锁上了,大门上开了一个一尺左右,四四方方的一个小窗,平时的沟通,全靠这个小窗口来传递。
“老大,回神了!你想什么这么入神呢?”
士兵拍了拍守卫的肩膀,提醒着。
“阿贵,你听到刚刚太子殿下说的话了吗,他来找他的妻子,莫非那位女大夫就是太子妃娘娘?!阿贵,我爹娘有救了!呜呜~”
守卫抱着士兵阿贵痛哭流涕。
“老大,你说清楚点?我不是很懂!”
“你个榆木脑袋!你想呀,早在太子妃是毓王妃的时候,她就已经治好了康王从小的体弱体寒之症,那可是连宫里的御医都束手无策,成效甚微的哇!
还顺利让同样身怀寒症的康王妃顺利怀孕,甚至我听说连前太子的跛脚之症都是她治好的呢!”
“啊?这么厉害!她是神女吧!”
“那可不!你想想啊,她连这种疑难杂症都能治好,那区区一个小小的天花还不是信手拈来!”
守卫一脸崇拜的说,眼里充满了对司徒箬筠能治好天花的信念更甚。
司徒箬筠并不知道外面有人居然对她这么有信心,坚信她能治好天花,她还在里面因为这几日试药的成效甚微而苦恼呢。
“吱呀”
一声,沉重的大门从外面打开,紧接着被合上。
大宅子很整洁干净,这里原先是帝锦谦党羽的府邸,后来党羽被抄了家,朝廷便用它作为隔离区。
好在这足够大足够宽敞,收容患病的百姓不是问题。
而其他更多的人,则在司徒箬筠回来后,遵循她的吩咐,在家里隔离。
帝伶毅看着院子里,一张张因病痛折磨的哀嚎的脸,以及穿梭在病人之间忙碌的大夫,几乎都不是他熟悉的面孔。
在里头忙碌的万御医不经意的抬头看到的一个人影,惊得他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匆忙跪下:
“老臣见过太子殿下,殿下,您怎么进来了,快出去,这不是您该待的地方,莫不是”
他忽的瞪大双眼,“你也染上了天花??!那可不得了,你说说你有哪不舒服,我这就是找太子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