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箬筠,孤劝你还是识相一点得好,趁早离开帝伶毅,投入孤的怀抱,孤会给你想要的一切,甚至是母仪天下的后位!”
“太子殿下说笑了,父皇还尚在人世,你这般诅咒父皇是何居心?难道你要谋逆,啊,天呐,这可是要杀头的大罪!”
司徒箬筠捂住嘴巴,惊讶的连连后退。
“嘁。父皇就算现在不死,也活不了多久了!”
帝锦谦微微一笑,从里边的阴影里走出来,露出身形。
“你对父皇做了什么?”
司徒箬筠戒备的看着他。
“箬筠,套话是不对的,”
他一步又一步的逼近她。
她一步一步的向后退。
“你站住,不许你再过来了!”
司徒箬筠戒备大喊。
“箬筠,你别害怕,孤不会对你怎么样的,这次来就是想着这么久没见了,想来见你一面,看到你孤也就安心了!
还有,希望你能好好考虑孤的提议,门外的小太监孤就留给你了,有什么需要可以让他带话给孤。”
“等等,太子殿下,您可以回答臣妇一个问题吗?”
帝锦谦脚步一顿,“你说!”
“父皇会有性命之危吗?”
“暂时还没有,你放心,孤暂时还没有弑父杀弟的想法!
你想问的就是这个,孤还以为你会问孤能不能放了你和孩子让你们一家团聚呢?”
“明知不可能的事情还是不要浪费口水了,既然太子殿下您好不容易把臣妇母子弄进宫来,又岂会轻易放过?”
司徒箬筠尽可能的平复着心情说话,压抑着自己的真实情绪。
——小剧场——
毓王府,
帝伶毅已经从轮椅上起来,
影六:“王爷,您怎么站起来了,小心被人看到!”
“无妨,府中安全”
帝伶毅走到书案前坐下,写了两封信,交给了影六,“这两封信一封交给远在边疆的靖王,一封交给长风,务必要交到他们手上,还不能让人看见!”
“是,属下亲自去办!”
“不妥,现在府中人人皆知我习惯了你伺候,若是你离京,那岂不是向人们宣告了毓王无事,他残废是装的。”
“是,属下明白了。”
最后,靖王那封信是玄一去送的,而长风那封信,则是小秋去找一个小乞丐去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