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殿下,毓王妃倒没有给臣妾什么委屈,不过那个陈尚书之女陈淼淼心思不纯,想拿臣妾当枪使,不过臣妾可没有上她的当。”
“哦,怎么说?”
帝锦谦问道。
接着梁艳便把对话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帝锦谦。
“陈淼淼这个蠢货,竟敢挖坑让你往里跳,幸好爱妃你不曾插手其中,不然随便安一条罪名下来,我这太子也难过,”
梁艳不明所以,“还请殿下明示!”
“你想呀,若是今日毓王妃向你下跪了,你又当如何?”
“自然是受了呀!”
“糊涂!她堂堂一国亲王妃,哪能朝你行跪拜大礼,更何况她的身份还是北冥的长公主,仅次于北冥现国主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
就算她敢拜,你又能受得起吗?”
“这…”
“这可是受百官诟病的,孤这太子之位还没坐安稳呢,再者,若是被她兄长得知她受了委屈,要替她出气,出兵赤霄,挑起两国战乱,那孤是把你推出去平息吗?”
梁艳不满的撇撇嘴,“推臣妾做什么,把陈淼淼推出去不就行了!”
“那更是不行,就算你没参与,但是天下百姓又会信陈淼淼背后没有主子肯,她会这么做么?
再者,现在孤还没登基为帝,赤霄还不是孤一人说了算,所以我们更是要小心行事,所以,最近如果你要是没什么事,还是待在东宫不要出去了!”
帝锦谦这一番话,把梁艳吓得背后冒汗,冷汗直流。
幸好她聪明,不然就遭了,她才长吁一口气。
“多谢殿下解惑,臣妾省得了,日后会小心行事的,一切都以大局为重!”
“哈哈哈,这才是孤的爱妃嘛,来,吃块鱼肉。”
帝锦谦给梁艳夹了块鱼肉,放她碗里。
……
而皇后寝宫,司徒箬筠见了江语嫣,
“儿臣见过母后!”
“小筠,好孩子,这次回家探亲如何,听闻北冥老国主薨了,孩子,你要看开点!”
“谢母后挂心,儿臣没事。
母后近来身子可好,不妨让儿臣来为您把把脉?”
司徒箬筠看了看四下,又看了江皇后一眼。
江皇后了然,对伺候在侧的宫人们说:“你们都下去吧,不必守着了,毓王妃不喜有旁人在一旁看着,春蕊,你去小厨房做些可口的点心端来。”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