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那我就上去了!”
司徒箬筠瞥了胡六一眼,转身上了楼。
“诶,你这人怎么…”
胡六还待说什么,想到她刚刚转身那个眼神,冰冷刺骨,充满杀气,便顿住了。
只能对着花娘撒火,“花娘,你看看,我在你楼里受了伤,现在该怎么办?”
“胡六爷,真是对不住,你看这样行不行,今日你在楼里的花销都免了!”
……
司徒箬筠来到雅间门口,正要推门进去,忽然闻到了一股极淡的血腥味。
她皱起了眉,匆忙推门进去。
却看到一地狼藉,满屋的碎碟子碎碗。而黎渊正把一把匕抵在帝伶毅脖颈上。
“黎渊,夫君,你们怎么打起来了,快住手!”
她走过去,一把夺过黎渊手里的匕,丢在一边,挡在帝伶毅身前,
“有话好好说,君子动口不动手!”
又转头紧张的看着帝伶毅。“夫君,你没事吧!”
“我没事,我们闹着玩的,筠儿你别担心。”
“哦,那就好!那你们谈完了吗??”
司徒箬筠帮帝伶毅整理好衣领,听到他“嗯”
了一声,拉着他的手,便要向黎渊告辞。
自然也就看到了黎渊嘴角青了一块。
是伶毅先动的手!
她敛去了眼底的神色,“黎大哥,打扰了!”
于是便和帝伶毅走了出去。
“箬筠,你就不想知道我们因何动手?”
黎渊喊住她。
“既是玩闹那便就是玩闹了!”
她连头都没有回。
——小剧场——
司徒箬筠刚刚在甩胡六巴掌的时候确定了一件事,原来楼里姑娘患病的源头都是因为胡六,于是她上楼对着一个姑娘问:“这胡六经常来么?”
“是的,筠姑娘,因为这胡六经常一掷千金,出手阔绰,对楼里的姑娘也很粗暴,动辄打骂,所以花娘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她想了想,让那姑娘带了一句话给花娘:“像胡六这种客人,少做生意为好。”
说完同情的看了一眼一位患病的姑娘一眼,上楼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