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箬筠让人拿来那个特殊刑具,是一个铜盆,还有一个滴漏,她在他手腕上割了个口子。
“不急,你还有时间,好好想想,你会说的,我们走!”
张箬筠说完,几个人退了出去,屋里静谧无声,只听到血滴在铜盆里出的声响。
这个刑的可怕之处在于人在不能视物的情况下,只能通过耳朵听到滴落在铜盆的滴答声,等着死亡来临,
这时候,人的内心是受折磨的,他对死亡的恐惧放大到了极致。
张箬筠他们在外面等了一炷香时间才进去。
贾大人听到脚步声,喊道,“我说,我都说,放过我。”
“你是谁,奉谁的令来枫城干什么?”
“小人名叫贾全,原本是邺京衙门里的一名小小衙役,后来……”
张箬筠不耐烦的说;“挑些有用的讲!”
“奉淮王殿下之命来枫城筹建私兵!”
“最后一个问题,兵器和养兵的钱财从何而来!”
“黑市,还有梁家!我已经把知道的都说了!”
贾全说。
“放了他!”
影六给贾全松了绑,他扯下蒙眼黑布巾一看,手上哪有什么伤口,看了看地上的铜盆和水,这才现他被骗了。
此时,张箬筠他们已走远。
——小剧场——
【壹】
士兵甲推了推士兵乙:“向副将咋了,怎么一副春心荡漾的模样??”
士兵乙:“你才现呀!昨日从黑石寨回来。安顿好那群女子之后就这样了!”
影五走过去:“这还不明显吗,思春了呗!”
他又支着脑袋,煞有介事的打量了向从荣一眼,点了点头,确实和老六的症状一毛一样!
【2】
夜晚向副将他们凯旋而归后,除了带回两百多俘虏回来,还有一部分士兵受了伤。
“长风公子,我来帮你吧!”
“诶,顾璇姑娘,是你呀!行,帮我给那边的士兵,上药,然后缠上绷带就行!”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