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向大哥了,那我住了你的地方。你今晚住哪??”
“我还有事要处理,你睡吧!”
直到向从荣出了帐篷,月娘还盯着他离开的背影依依不舍,似是想到了什么。脸“唰”
的红了。
——议事厅——
向从荣:“末将参见将军,毓王殿下。”
帝锦灏:“如何,可现了什么??”
向从荣:“末将现黑虎,黑石寨有个共同点,都是男子居多,女子稀少,
且黑石寨内设靶场,校场,还掳走女子十数名,且在寨中搜出兵器若干,
末将怀疑,此处是有人豢养私兵的地方。”
“这又是死士,又是兵器,这些人难道是想谋逆?”
帝伶毅眸色变了,又朝外面招来一人。问道:
“审的怎么样了?”
“回王爷,暂时没问出什么,影四大人在那盯着呢!”
向从荣:“对了,还有一事,末将听那些女子好像说过,为的那人好像不是枫城人士,但是像邺京人士!”
“邺京?莫非邺京有人要谋逆?
是哪个孙子闲的没事干了,如今太平盛世。居然还有人想着这事!被本将抓到非活剥了他不可!”
帝锦灏震惊的说,还愤怒的拍了下桌子,桌子应声而裂,轰然倒塌,出很大的声响。
一时间,厅内气氛沉闷异常。
帝锦灏泄了怒火,自然冷静了下来,他看着帝伶毅,“小五,你伤体未愈,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吧,现在快要天亮了,人犯等睡醒再审也不迟!”
“如此,也好!那小弟就回去了,三哥,向副将,你们也早点休息罢!”
……
次日,张箬筠听说帝伶毅昨日审讯,死士一个字未说,不由跟他说,想去关押的地方看看。
只见死士被捆于柱上,全身已被打的体无完肤,他怒视着张箬筠一行人,
“有什么招就尽管使出来吧,老子连死都不怕,还会怕这小小的严刑拷打?”
“哦,是吗?”
张箬筠朝身后吩咐道,“去抓几条蚯蚓来!”
又低声对着一旁看守的一个士兵说了几句话。
帝伶毅拉着张箬筠到一旁问:“筠儿,你葫芦里在卖什么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