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箬筠兴奋的说着,李伶逸眼含笑意的注视着他的妻子一直没停过的小嘴,抬手刮了刮张箬筠的鼻子,“好,我们一起!”
不多时,他们就来到馄饨摊前,张箬筠对摊贩老板说:“老板,来两大碗馄饨!”
老板抬头一看,“哟,筠姑娘来了呀,今天你来的有点晚,皮子已经没有了,得现做,您可能要等久一点!”
“没事!”
张箬筠拉着李伶逸坐下,安静的等着,
一盏茶后,馄饨端上来了,“筠姑娘,请慢用,诶,这位公子是?”
“哦,他是外子。”
又偏头对李伶逸说:“夫君,你快尝尝看,味道怎么样?”
李伶逸舀了一口,赞道:“不错,娘子,别光看着我吃,你也吃呀!”
……
之后张箬筠因为让张修竹去医馆那里告了假,所以就和李伶逸在宅子里腻歪了一整天,张箬筠抚琴,李伶逸吹笛,张箬筠看书,李伶逸作画。
两人都希望时间能过得慢一点,再慢一点,时间一晃便已经到了日落时分,张箬筠收了书,见李伶逸还在那作画,张箬筠轻手轻脚的走到李伶逸的身侧,静静的看着李伶逸手里完成了一大半的画,画中是一位靠藤椅上看书的红衣女子,张箬筠看了半天,才恍然惊觉,这画中女子是她。
李伶逸这时已经停了笔,看到张箬筠睁大眼睛一副枉然大悟的样子,不禁用笔头点了点张箬筠的鼻尖。
“筠儿,我画的如何?”
张箬筠皱着眉打量了半晌,“伶毅,好端端的为何画我,你以往不是最爱画山水画吗?而且我今天也没有穿红衣而是穿的鹅黄色啊!”
“筠儿,你应知我的心思!”
李伶逸意有所指。
张箬筠摇头:“不,我不懂”
“坏丫头,你既然说你不懂!”
李伶逸又在她耳边低语一句,引得张箬筠双颊爆红,双手不停捶打他的胸口,娇嗔道:“夫君,你坏!”
只因张箬筠昨晚穿的一身绯红亵衣,而李伶逸当即赞了一句:“我的筠儿,穿红衣的样子当真美极,让为夫难以把持!”
而李伶逸自然是想把张箬筠穿红衣的样子画下来,在夜深人静之时,以慰相思。
两人笑闹一阵后,张箬筠打了一声呵欠。
“累了?走,我送你回房小憩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