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狂。”
“实际上他什么都知道,什么都明白,但是他狂。”
“这也是为什么他选择跟韩非合作的原因。”
“他认定,他有机会参与这天下的棋盘,成为执棋者,竞争者。”
“所以,他不能让我现在就死了。”
“韩非也很狂,所以韩非也不想让我死在这里。”
“因为只要我活着,就能牵制仲父。”
“仲父和我谁胜出,都对他们争霸天下有好处。”
“都能让秦国的国力,战力下降一些。”
“如今的天下,想要插手的人,自然都要面对秦国的威慑。”
“为何我一直在说,我在韩国,魏国,齐国,赵国的安全,都远远比在秦国的强,就在于此。”
“他们巴不得保护我的性命,用来牵制仲父。”
焱妃恍然,随后沉默。
怪不得东皇让我历练江湖。
果然,人跟人是不同的。
这些我就无法想到,但韩非和洛星河都能想到。
这种人,利用单纯的武功根本无法对付得了。
除非有一击必杀的可能。
焱妃不由自主的看向嬴政。
别人不知道,但是他焱妃知道。
嬴政并不像表面上看的这么无害。
他到底有没有武功,武功是什么样,谁知道?
可小时候就在赵国那种胡服骑射的国家生长长大,还毫无损。
谁知道嬴政藏着什么秘密呢。
焱妃皱眉。
“可如今派遣来的人,除了盖聂先生,谁有把握能击杀的了洛星河。”
玄翦双手颤抖了一下。
终于要动用那个可怕的人了吗?
至今为止,玄翦都不知道那人的面容相貌。
甚至不知道那人的年龄,也不知道那人的真实身份。
但那一抹恐怖的黑影,甚至连罗网都有些忌惮,避其锋芒。
玄翦也并不知道,其实他早就被嬴政从吕不韦手中要了过来。
最近下达的命令,那都是嬴政下达,转到罗网传给玄翦。
玄翦只是知道。
那个黑衣人很强,非常强。
甚至强到自己不想与之相对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