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我想工分,没工分吃啥。”
“哥,我要娶媳妇。”
“为啥?你才十六!”
“我昨天晚上去草料垛后面,我看到有周寡妇叫唤,还看到垛子一撞一撞的,快倒了似的。”
“后来,我还听到男人扬鞭打老牛的声音,挺费劲儿。”
“后来,男人说想娶了周寡妇,就不用来草垛子来了。”
“哥,我也想娶媳妇,我不想去草垛子,大黑花蚊子多,麦秸杆子还扎屁股。”
“……弟啊,你先等两年,等咱赚上三个人的饭了,咱再娶媳妇吧。”
钟娇笑了笑,捂上了耳朵,这样的小故事片不想听了,画面有点破碎。
一个小时后,
许多家里絮叨的声音渐渐停了,都困了进入了梦乡。
也有机警的没睡的,还在断续的唠嗑。
齐队长家也是没敢睡,前半夜齐队长和老伴睡,后半夜两个儿子来顶班。
钟娇听着传来的呼噜声,还有绵长的呼吸声,还有外面呼啸而过的风声,吹得地窝子上的棚子,哗哗啦啦的响。
坚持到了十二点,
钟娇也睡了,
让小雪龙出来盯着梢。
小鸟暂时一下子半下的出不来。
夜格外漫长,钟娇闪进空间睡了一个觉,然后又闪出来,躺在炕上盯着天花板,毕竟涉及到人命,她得格外小心。
正盯着棚子顶出神的时候,
突然间,
汪汪汪,
一道狗叫声,在寂静的夜里响起。
钟娇打了一个激灵,赶紧从炕上爬起来,手持着一把刀,嗖的就站了起来,一个跳跃来到了门口。
她眼睛锐利的盯着地窝子外的景象。
砰砰砰,
厚脚垫落地的声音,很轻,随着风,几乎没有什么声音。
但,她极为敏锐的耳朵却是听到了。
它,来了!
她握紧了手中的大刀,心情稍有点紧张。
小雪龙也不翘班了,睁开眼睛,在空间里盘旋往复,准备随时救主人于危难之中。
擦擦擦,
又是几道腾跃的声音,扩出一片片烟尘。
声音很轻,像是故意压低了。
钟娇眯着眸子,然后听到了一轻一重的腾跃,还有爪子落地的声音,这一声格外与众不同。
前边都是整齐划一的腾跃,
而现在突然出现一个另类。
一轻一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