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天天上工累不累?”
院长从工作的角度,开始试探钟娇的工作意向。
钟娇笑了笑,她看出院长啥意思了,这小老头儿挺可爱,还会拐弯抹角的问她:
“院长,我上班不累,一般情况下,我上午就能干完全天的活儿,还是十工分。”
院长张张嘴巴,一张嘴能塞了一个鸭蛋了。
这姑娘真能干!
在哪里都能光!
不过,
这姑娘瞅着娇娇软软的,多适合当医生啊,干麻去背土挖渠的,他替她可惜那一双巧夺天工的手术手。
挖土可惜了。
不过,
革命分工不分先后,也不分高低贵贱,只要勤劳肯干,在哪个行业都能光热。
这钟医生太能干了。
他本来以这样好的工作诱导一下,结果现这个方法行不通。
“钟医生厉害,巾帼不让须眉。”
“谢谢院长夸奖。”
钟娇感觉出来,院长对她能力的认可,还有对她释放出来的善意。
这时,院长一拍脑门道:
“哎呀,忘了一件事了。”
“我说了给你拿了几个烤包子,结果给忘了在车子上了,我赶紧去拿,不然,就得飞了。”
院长嗖的一下子跑了。
一眨眼儿就跑远了。
钟娇插袋无奈的摇了摇头,
一转头,就现顾时年像一只巴巴的大狼狗一样,注视着这里,她扭头,现走廊里没有人,她大方的走过来,踮起脚尖,伸手,她戳了戳他的下巴:
“想我了?”
她暖昧的问他。
只能戳到下巴了,
他个子太高,她够不到额头。
“嗯。”
顾时年一双漆色的眸子,露出几分委屈。
见不到她,一分一秒都是煎熬。
全身的细胞都跟着兴奋着叫嚣着……
想了想,他看了眼窗外的天色:
“你住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