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苏拉冷嗤一声,并不配合他推理游戏。
“我看你是睡久了无聊吧?”
埃文点点头,“无聊倒也无聊,我做了很长很多梦,时间长到甚至分不清哪些是梦境,哪些是现实。”
说到这里,埃文忽然怔了片刻。
然后他又扭头回来,眯眼看了杜苏拉一会。
他站在原地,不说话,只是看。
这让杜苏拉犯了嘀咕。
她有些不适应,因为她从未看过月神脸做出过如此之多表情。
银的魔王回想结束,也并未和杜苏拉汇报一下思考结果。
他只是继续问道:“这把武器也来自他?”
杜苏拉继续跟个二五仔似的大声呛声道:“为什么要来自他?就不能来自我?我看上去好歹也是个牛逼哄哄人物吧?”
埃文视线,把她上下量了一番,却很漫不经心。
可偏是在这不经意的视线下,杜苏拉感觉自己无所遁形。
埃文说道:“因为你们教会,实在穷得很。”
杜苏拉:“……”
“这种好东西,不会轮到你手中。”
杜苏拉:“…………”
杜苏拉长久地沉默,不再回怼。
这个冒牌货,说到点子上了。
这也不得不让她觉得羞耻,呜哇,教会你怎么回事?连一百多年前人都知道你抠门,你们还要不要点脸了?
想把这段话录音下来,给理查德他们听一下,然后看到那群老秃头们羞愧得挖地逃窜!
然而替教会羞耻了没一会,杜苏拉品出不对劲了。
她并未穿教会制服,银男人醒来之前,也从未遇见过她才是。
杜苏拉缓缓抬头,双眼睁大,看向银男人。
男人停下踱步,站在她正面前。
他弯腰,微笑,这得以让杜苏拉和他平视。
埃文笑眯眯,又很有礼貌地说道:“在梦境中见过那么多次,却没能向你正式自我介绍。”
去掉小刺的荆棘枝条,控制着杜苏拉躯体伸出一只手来。
埃文绅士地接过,好似她是自愿地一般,行了个吻手礼。
“我叫埃文·莱因哈特,荆棘森林主人。”
“……”
“换个世间更通俗易懂称呼,他们叫我魔王。”
杜苏拉不能抽回手,也无所谓抽回不抽回。
因为她内再次受到了冲击。
她定定地看向埃文。
梦境……
是的,她是做过银美少年的梦,她也全部记得。
虽然梦境中的少年,和现实中的男人,存在一定时间差,但既然他这么说了,那么杜苏拉也可以肯定,银少年就是眼前银魔王。
杜苏拉不禁说道:“你记得我?”
明明是在沉睡状态。
魔王加深唇边的弧度,很有些意味深长地说道:“就像你记得我一样。”
杜苏拉完全无视了他擅长的自带暧昧气氛,她只是问道:“我前也来过这里,不论是梦境,还是现实,你都是少年的模样,又为什么现在是青年的样子?”
埃文并不遮掩,他回答道:“因为我醒来后,身体上时间开始流逝,可我本身寿命比人类要长很多,终外貌定格在青年时期样子。”
杜苏拉又问:“那你又为什么一直通过梦境联系我,有时候甚至还提醒我注意危险。”
说到这里,魔王眼睛微眯,眸色加深。
他停顿了好一会,空气都疑似诡异地凝结了。
十几秒后,这魅惑人心魔王以反问回答道:“如果我说,当你灵魂从异世界穿越过来起,我就对你充满了兴趣,你会相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