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仆连惨叫声都没来。
前脚这名女仆死去,后脚另一名一模一样的无脸女仆现,她仿佛无情的复读机器,不惧危险,也不怕死亡,只是重复道:“请随我来清洗。”
一男一女感受了不远处的压迫,来躁动的斩杀冲动终于还是硬生生地压了下来,他们乖乖地跟在女仆后,缓慢进入古堡,只在地上留下一串血脚印。
大约一个小时候,洗漱完毕穿好衣服的两人,现在银男人的面前。
目光相接。
一名是红的男性,方脸硬汉长相,强体壮,肌肉虬结;一名是紫的女性,体白皙稚嫩,宛如少年般纤细。
银男人金色眸子微眯,一股迫人的威压令两人直打颤,野兽的能不让他们知道眼前的男人很危险,同时他们还在瞬间理解,他就是他们的人。
他们单膝跪地,一手握拳置于心脏处。
这个动作是效忠的意思。
这样,才令银男人稍稍满意,他不在蹙眉,而是食指平缓伸向前方,在空气中仿佛点水一样轻轻一点,两个金色的魔法阵现在红男人和紫女人的下。
“吾赐名于汝。”
“道格拉斯·莱因哈特。”
“尼可·莱因哈特。”
两个名字别在银男人的指尖形成纹章,然后自自动飘向两人,如纹一般印刻在两人的额间,最终隐匿于皮肤之下。
道格拉斯和尼可迟迟没抬起头来。
他们一齐说道:“誓死效忠!”
而就在此时,银男人的眉头再次皱起,威压再次加强,不禁令两人更是胆寒。
银男人看荆棘森林的边缘,有只老鼠正试图入侵。
他们都穿统一的灰色制服,胸口也有同样的标志。
经过漫长的沉睡后醒来,银男人,埃文·莱因哈特不得不承认,一百多年后的今天与当年相差甚远。
且有些,他一点都不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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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好比这个标志,他知道自教会,制服看上去也眼熟,他却清楚明白地知道,一百多年前教会的制服是另外一个款式,而且也不是灰色的。
按道理来说,他未见过新制服,又怎么会眼熟呢?
他正思索着,便“”
只老鼠叽叽喳喳吵个不停。
“你别顾虑么多,不会有的啦,我说了,扎克神侍已经加固好了封印。”
“对啊,没有可是,他是魔王诶,我们趁人病要人命又怎么不可?”
“与其惴惴不安,不如干掉他,下手为强。”
“而且我们手上有强力武器,不愁杀不了一个沉睡的人。”
银男人眯眼一看,他们所谓的强力武器,竟然是一把一人高的镰刀,镰刀通体银色,在阳光下仔细看才能看流动的五彩光芒。
……这也很眼熟。
不眼熟,看着这只老鼠握着,魔王不禁泛起一股不适感。
这股不适慢慢扩大,只是看着这画面,他竟然就动怒了。
跪在地上的道格拉斯见状,他不禁说道:“人,不就是位低星神侍,不用多长时间我就能结束他们的生命,他们手中的强力武器我一夺过来献给人!”
说着,道格拉斯站起来要行动。
却在他站起来的瞬间,一股强大的压力把他整个人都压趴在地上。
银男人冷冷地看着他,说道:“我让你动了吗?”
道格拉斯:“……”
尼可连忙求情道:“我们知道错了,这次请饶了他吧。”
“下不为例。”
魔王说着,想了想,然后他又说道,“把他们手中的镰刀带我面前来。”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