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的眼睛从唐向晚身上梭过,语气蛮横的说:“你算什么东西?”
唐向晚面色平淡的回:“你们想要拿回五十万两,最好报上你们赌坊的名字。”
大汉半信半疑:“兴业赌坊。”
唐向晚抿了抿唇:“告诉你们老板,明日午时,我登门拜访。几位还先请回。”
大汉威胁道:“你明日不来,我们会把你的店掀了。”
唐向晚面色阴沉,他们已经把她的店砸的破烂不堪。
目送他们离去后,竹青焦虑道:“小姐,赌坊鱼龙混杂,岂是你能去的地方。”
唐向晚心力交瘁,不去和兴业赌坊的老板交涉,她永无宁日。
她让绣娘把被砸的七零八碎的柜台等物收拾干净,又拿来算盘,钦点这次的损失。
光是柜台和被撕烂的刺绣成品就高达三百多两银子,还要重新定制柜台,等绣娘绣好足够多的绣品才能开业,耽搁的时间和工钱,又是一笔不小的开支。
未免人心惶惶,唐向晚让竹青给绣娘以及店小二先发了一个月的工钱,又携他们去酒楼用晚膳压压惊,才派马车送他们回去。
回到府邸时,已经戌时末,胡乱的洗漱一番,便就上床安歇。
次日,午时。
唐向晚怕竹青承受不住压力,做男子装扮独自前往兴业赌坊。
昨儿打砸她店铺的大汉,已经在赌坊的门口翘首以盼,见她来了,明显松了口气,骂骂咧咧的说:“还以为你不敢来了,我们公子已经恭候你多时,快随我来。”
唐向晚跟随大汉入内,里面烟雾缭绕,男女的吆喝和怒骂声充斥着耳膜。她面不改色,跟着大汉穿过宽敞的厅堂,又七拐八拐来到一间雅致的厢房。
大汉站在门口,恭声道:“公子,人来了。”
一道极富磁性的声音响起:“唐二小姐请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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