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向晚缄默不语,这就是身为庶子庶女的悲哀。
楚景和攥紧了拳头,小周氏用身份压人,他根本就没有反击的余地。
难道就如此轻言放弃?
脑海浮现林瑶镜的脸,他怎对得起她一片痴情。
态度强势道:“母亲,我不娶唐婳。”
小周氏见楚景和黯然失色,心里别提有多痛快。他姨娘仗着有几分姿色,得到老爷的垂怜。而今总算要为当初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的代价。
“你娶也得娶,不娶也得娶。”
多年来的隐忍和愤怒,在这一刻爆,楚景和怨恨的瞪着小周氏:“除非我死,不然就绝无可能娶唐婳。”
小周氏根本就不在乎楚景和的死活,轻飘飘的丢出一句:“那你就去死好了,反正伤心的也不是我。”
楚景和身子晃了晃,怒而拂袖离去。
唐向晚一脸不可思议:“母亲态度如此强硬,真把二叔逼死,祖父那里,你要如何交代。”
小周氏鄙夷不屑:“家里已经有两个有出息的嫡孙,死了一个为情爱赴死的庶孙,老侯爷不仅不会心疼,反而会心生鄙视。”
唐向晚知道多说无益,福了福身就告辞了。
她行至宝月楼院门口,却见楚景和在外徘徊,心里有些微的惋惜。他人虽好,可惜女子嫁人,不单是嫁给个体,而是这一大家子。
笑着走上前:“二叔可还有其他事?”
楚景和面色悲怆道:“嫂嫂,我是真心实意的想要娶瑶镜,我求你…”
作势要跪下来,被唐向晚一把拉住。
“男儿膝下有黄金,你这是做什么。”
楚景和一脸痛苦:“没有瑶镜,要这尊严做什么。”
唐向晚觉得她的心是石头做的,换做任何一个女人,都会被楚景和的诚心打动。但摆在她眼前的事实,就是楚景和搞不定小周氏。
将来瑶镜果真和他喜结连理,一定会受不少委屈。
她表面功夫不得不做:“你且让我好好的筹谋。”
楚景和哀求道:“嫂嫂,我和清安都中了举人,夜里一定有家宴,我想恳求祖父退掉这门亲事。届时,还望嫂嫂替我美言几句。”
唐向晚连忙阻止:“今日你和请安都有喜讯传来,原是阖家高兴的日子,贸然在家宴上提此事,小周氏一定会诽谤你有要挟祖父之意。明日我们先去找祖母协商,在做打算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