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衡和周长庚站在旁边,大气不敢出。
王衡用胳膊肘捅了捅周长庚,用眼神示意:这是什么情况?周长庚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柳青露哭了一会儿,终于收了声,从柳青瑶怀里退出来,红着眼眶擦了擦脸,然后转身走到李长生面前,低声道:
“……李、李公子。”
她叫“李公子”
的时候,声音细得像蚊子哼。
李长生放下酒杯,看着面前的女孩,语气比平时轻了几分:
“不必遮掩了。现在他们都知道了我们的关系。”
柳青露瞪大了眼睛,脸颊瞬间变红:
“什么?”
她看向柳青瑶:
“姐姐……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是夫君为了救我……”
柳青瑶微微一笑,丝毫没有责怪的意思:
“我知道……你不必自责。而且,我们姐妹能够一起跟着夫君,还能有个伴儿,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见柳青瑶这么说,柳青露终于松了口气。
李长生伸手在自己旁边的椅子上拍了拍:
“坐吧。”
柳青露愣了一下,小心翼翼地坐到了李长生旁边。
柳震天也重新坐了下来,面色复杂。
饭桌上的气氛微微一凝。
李长生放下筷子,看了一眼柳青露,言简意赅地解释了一下:
“柳渊和柳鸣做局,想把她送到我床上,然后闯进来抓现行。”
柳震天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李长生接着道:
“被我识破了。后来我就把她安置在了小世界里,等合适的时机再让她出来。”
柳震天沉默了很久,最终化为一声沉重的叹息:
“……这两个不成器的东西。”
他看向柳青露,声音有些涩:
“孩子,你爹和你哥……他们对你……”
柳青瑶握住柳青露的手,用力攥了攥。
柳震天没有再问,只是端起酒杯,狠狠灌了一大口。
随着时间的流逝,饭桌上的气氛重新活络起来。
饭吃了一半,李长生放下筷子,看了柳震天一眼:
“刚才你说,北冥宫的人入驻了邱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