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都看呆了。
那个杀鱼都费尽的东方小子,下手狠辣无情,不比这些地痞恶棍差!
一旁的几个屠夫霍然惊醒,大声咒骂,操起家伙就冲上前来,郝孟一脚踹翻案板,灵活闪身,双刀握柄,将镰刀以抡的方式狠狠挥了个半圆。
冲在最前面的屠夫大汉下意识的躲到棚子木柱旁。
碗口粗的木柱被镰刀轻而易举的贯穿,同时被砍成两半的还有躲在后面的屠夫。
恐怖!
这是什么样的力量?
居然砍断这么粗的木柱,还将人橫斩?
房间里,老鲍勃从躺椅上起身,紧紧盯着郝孟手上的勾镰。
鲜血和内脏流了满地,断成两截的尸身让后面的五六个屠夫不寒而栗,纷纷停住,骇然恐惧,不自觉的往后退去。
郝孟面无表情,转身走向在地上哀嚎翻滚的屠夫。
只剩下一只手的屠夫乱蹬着爬起,夺命而逃。
破风声响起。
他身子一顿,低头一看。
一截镰尖,从他胸口透出。
他嘴里骂着,叫着,但越来越弱,轰然倒下。
血腥味在棚里撒开,但因为鲜血随处都有,显得并无感觉,但地上赤裸裸的惨状却让每一个人都头皮麻。
尤其是那帮聚众屠夫,更是骨头缝都透着凉气。
青年再一次环顾四周。
这一次,没有人敢再和他对视,纷纷移开视线。
棚里寂静无声。
郝孟拔出勾镰,再一次重复道:“我,郝孟,8号小棚新任监工。”
众人再无声响。
青年接着冷喝道:“干活!”
人们如梦初醒,下意识的恢复工作,纵使是那帮聚众屠夫都连忙回到位置,嘴里嘟囔骂咧,心惊胆战的干活。
郝孟走进了房间。
老鲍勃眯眼望来。
“勾镰萃取,哪来的?”
老人问道。
青年答道:“海边捡的。”
屋里气氛下降至冰点,甚至比棚里尤有血腥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