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的吗?
“不是,昨晚那……”
库尔使劲摸着胸口,确实一道细小口子都没。
难道真是他喝醉了?
但是那场景这么真实,感觉强烈……
“活见鬼了!”
半信半疑的库尔骂骂咧咧的离开。
郝孟走回房间。
美妇人坐起身,问道:“你不打算告诉他真相吗?”
郝孟说道:“船长销声匿迹半年,想来并不喜欢让别人知道他的消息。”
妖娆尤物伸着懒腰,舒展着丰腴娇躯,“早晚会露馅的。”
“那就早晚再说。”
郝孟扑上大床。
“死鬼!”
尹琳妩媚嗔道:“折腾一早上还不够么,酒馆都要营业了。”
郝孟理直气壮,“谈好的十枚金海妖可是三天!”
整整三天。
醉生梦死,夜夜笙歌。
第四天的下午,两人离开船长酒馆,走在街上。
“这辈子值了!”
浮现黑眼圈的库尔有气无力。
精神奕奕的郝孟龙行虎步,打量周围。
比尔吉沃特有一条不言自明的公理:爬的越高,越不担心被淹死。兜里有俩钱的人会经常光顾上城区的酒馆,痛饮美酒佳酿、寻欢作乐——不过要不了几天,他们就会下到港区,与猎海人队伍讨价还价,加入下一次生死难料的远航。
他们两人就更典型了。
挥霍一空后,不仅要住回恶臭脏乱的廉价出租房,还要回到腥臊低贱的屠宰小棚谋生计。
这短短三天,就恍若一场美梦。
船长酒馆,三楼。
披着薄纱的美艳尤物站在窗口,遥望着顺街而下,离水越来越近的青年,有个头戴黑色三角帽的中年男人依靠窗框。
伊琳舔了舔嘴唇,笑容绝美,“真是罕见的美味,他的灵魂,与众不同。”
她回过头,问道:“船长大人,有事吗?”
普朗克淡淡道:“奥考最近要来,你得收敛点。”
美妇人视线挪向港湾的最高处。
奥考?
区区一个下城区的势力头目,她连身后这位昔日霸主都不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