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朗克在旁说道:“我享受被折磨者的痛苦惨叫,但我厌恶弱者鼻涕横流的求饶。”
船长又指了指屏风后的手术台,桌上有几个盛满血水的脸盆,还有一个托盘,装着刀片、肉钩以及其他说不上名字的手术器械。
“想试试骨雕吗?”
船长露出笑容,“很有趣的。”
里奇和打手简直被吓得差点昏厥。
这种只存在于传说中的恐怖手段,居然要重临在他们身上?
普朗克看到郝孟无动于衷,随意道:“好吧,我就知道你对这不感兴趣,那就看看这个吧。”
他取出一把勾镰。
银光闪闪,刃锋尖锐,透着邪气,寒意十足。
“送你的加入礼。”
船长介绍道:“此物叫萃取,每痛饮一人的鲜血,便可为你积攒一分力量,待到饱饮百人鲜血时,即能助你一步跨入一阶武者境界,于你如今境地,最为合适不过。”
郝孟笑了笑。
勾镰萃取?
“这玩意我每盘我都出。”
他拿过勾镰,只是说的话让普朗克不知其意,毕竟是外来的奇邪之物,言语不通很正常。
里奇和打手满脸惊恐的看着郝孟向他们走来。
两人放声尖叫可惜无声,拼命扭动却挣扎不了。
“你要是在巷子一刀捅死我,不就没这些事了吗?”
郝孟说道:“下辈子记住了,干活要利落,动手要迅,别再死于话多。”
郝孟干脆利落的挥动镰刀。
很锋利。
两颗死不瞑目的绝望头颅,滚落在地。
勾镰沾着的滚烫鲜血像是被海绵吸收,迅消失,再度整洁无暇,却幽光更甚。
郝孟能清楚看到其上出现白框。
“进度:21oo。”
房门推开,背着弯刀的男人轻车熟路的打扫处理。
普朗克坐回王座,大口嚼着柑橘,“我的水手长,拿了我的宝贝,借了我的名头,那总的办点事来体现你的价值吧?”
青年淡然道:“船长有何吩咐。”
男人眼眸幽深,“你是血港的屠宰小工,对吧?”
“我如今麾下势力心腹,死的死,散的散,需要重新拉拢建立,而我并不适合抛头露面。”
“码头区域向来是个肥差,争夺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