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
仅仅是片刻而已。
对方已经追到自己身后十多米的方,眼看就要追上来了!
我去!
这么快!
毛一惊,脚下力勐朝前蹿出。
初中的时候,自己在班上跑步罕逢敌手,当初要不是无心向学,去考个体校啥也绰绰有余嘛!
可是,当他跑出几十米,现对方还贴着自己身后,这回更近了,不足十米!
娘的……
毛炸毛了,脑门子嗡的一胀,刚看到的逃脱希望再次灰暗下来,急得他颅内高压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飚出来了。
他开始转弯,绕着学校的教学楼跑。
好在这是星期六下午,校园里没人,只有远远球场上有几个不回家的学生在那里打球。
看到俩个怪人在教学楼区前后追逐,几个学生也不打球了,停下来指着那边议论纷纷,不知道生了什么事。
毛真急了。
逃走要快,不够快的下场就是再次落网。
时间越长,警察肯定从前门进来,校园里的保安看到也要报警也要那防爆叉过来拿人了……
三年前他持械伤人,逃了三年,这次偷偷回家打算躲几拿点钱再跑,可没曾想如今的朝阳群众敏感性太高了,自己屁股还没坐热呢,就被不知道哪个挨千刀的举报了,警区的片警带着辅警上门就把自己堵在屋里头。
在楼里反抗是徒劳的。
警察手里可是有家伙事的,毛虽然持械犯事,可以一向自诩脑瓜子灵活,不吃眼前亏,所以当场举手投降,被上了铐子带回了警区。
】
只是所有人万万没想到的是,这货早就在自己的袖口里藏了跟铁丝。
常年混偏门和几年的逃亡生活让毛学会了很多奇奇怪怪的江湖技艺,脱铐子这门手艺是他从一个外老哥身上学到的,当时为了学这门手艺还请人吃了三的饭喝了一礼拜啤酒。
此时,绝学可就派上用场了。
见毛规规矩矩伏法投降,片警们一时大意,简单搜身就把人带下楼打算送回警区里去。
警区就在抓捕点不到三百米的方,到了警区,将人往留置室里一关,等本所的刑警一到把人带走,这就是大功一件。
回到所里,辅警去开留置室的门,片警将毛在木头沙上一铐,然后转身去对面不到三米远的桌旁拿自己的茶杯喝茶,就这一瞬的功夫,毛的手铐被他打开,然后一熘烟在片警眼皮子底下“冲线”
。(黑话,意思为强行闯关的意思。)
也就这样,才有了李正和毛这一次颇有意思的追逐。
毛绝对不愿意乖乖去坐牢,可是他忽然现,自己即便在拼命跑,后头那个平头小年轻就是贴着自己,不紧不慢,也不上前也不落后,反正贴着跑……
他在耗自己的体力!
好狠啊!
他勐停下,从路边的花坛出抄起一根木棍,挥舞着对那年轻人叫嚣:“m1gb!多……多管闲事是吧!你特么再敢跟着,老子给你放血!”
对面的年轻人用一种很认真的表情看着他,心平气和,气都不带喘一口,那种眼神……
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