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深深叹了一口气,回答道:“是我,是我眼看着哥哥泥足深陷,却没有规劝他,让事态变成如今这样不可收拾的步。”
“所以你是承认了?”
启钧策淡然说道,“承认了神木死亡的七个女子都是你们兄弟的手?”
训和许皆沉默,但没有否认就是最好的承认。
姜蘅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甩了一耳光给训。尖叫着喊道:“我的小蛮呢,你把她怎么了,怎么了!”
马东见状连忙拉着情绪失控的姜蘅,站在一侧安慰着。
宝珠看着真心焦急的姜蘅,倒是觉得平日里傲慢的她也没那么讨厌了。
“来人,前往府搜查,一根头都不要放过。”
李牧吩咐道。
“尤其是院中西角的一个小院子,着重搜查。”
宝珠想起月奴的话说道。
启钧策看着相貌堂堂的二人,在神木算是难得的风度君子。可惜犯下如此错事,让人咂舌。
“可本官有一事不明,许你一个贵公子,是怎么和枫娘扯上联系的。而你连杀七人,你究竟想做什么?”
启钧策问道。
可许紧闭双唇,一言不。
启钧策被此惹恼,脸上满是不悦。“很好,你不说我的手下自然会让你求着说。”
启钧策手一挥,凌小将军扯着许就拖了下去。训闻言知道启钧策是要进行严刑逼供,连忙磕头哀求着。
“二公子,”
宝珠说道,“现下你兄长的罪行一旦落实罄竹难书,你还是如实告知我们吧。否则家上百口人,能不能保住,还不一定。”
宝珠的话如当头一棒,让训猛然的醒悟过来。
双膝跪着前行,给启钧策磕头。“求言大人不要拷打我的哥哥,他···他会受不了的。”
“那那惨死的七个女子,就受得了吗!”
启钧策怒气冲冲的呵斥响起,回荡在殿中。
“你糊涂啊二公子。”
李牧恨铁不成钢的说道,“你怎么可以包庇他做下如此错事呢。”
“我说,我什么都说。”
训悔不当初,直打着自己的头。
训的自述。
我兄长自小聪慧,父亲自然对他抱有很大的期待。可随着年岁渐长,他开始听闻了一些关于先夫人的风言风语。
带着兄长长大的乳娘告诉他,是父亲厌弃了他的母亲,才导致他的母亲抑郁而终。
父亲知晓是乳娘跟大哥说的以后,恼火她挑拨离间他们的父子感情,一怒之下乱棍打死了乳娘。
从前父亲漕运事务繁忙,大哥几乎是乳娘带大的感情自然深厚。而父亲的这个举动,无疑于让大哥内心的怀疑疯长。
自此,大哥和父亲的感情出现了巨大的裂痕。
而大哥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沉迷于各种江湖秘术。让父亲更加的生气,冲动之下对外宣称大哥病重,将管家的权力给了我。
我虽和大哥不是一母所生,但大哥对我一直很好。我敬他,爱他。这些年一直企图修复他和父亲的关系,但都无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