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沈宴秋推开他,不忘安慰回了个蜻蜓点水的吻,“我好久没回来了,我有点担心他。”
周佑川盯了她几秒,也冷静下来,“去吧。”
离开之际,沈宴秋道,“我房间的东西你随便用,无聊的话书架上有很多书可以看。”
周佑川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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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里,沈志远在练书法,赵管家在旁边研墨。
他心静不下来,好几张宣纸都废了。
将毛笔往桌上一丢,墨水瞬间把刚写好的字毁了,他忿忿念叨一句,“我是真不喜欢他!”
赵管家习惯他的脾气,默默把毛笔挂起来,换了张干净的纸铺上去。
“您不过是担心小姐在周家过得不好。”
“但您不也查过了,周家虽是大家族,但算是单纯干净,没那些复杂家庭关系。”
赵管家苦口婆心的劝,“况且周先生人在中央,做事低调,行为风纪尤为重要,不会让人抓了把柄。”
听到这,沈志远拍了下桌子,“所以宴秋跟着他才受累!”
“什么都要注意,跟被人监视一样,还不如找个简单的家庭嫁了。”
赵管家叹了口气,小声嘀咕,“但我觉得周先生护得住小姐。。。。。。”
这时房门敲响两下,赵管家去开门。
见到是沈宴秋,笑着迎进来,转身对沈志远说道,“我去厨房看看晚饭准备得怎么样了。”
沈志远抬眼看到来人,没说话,拿起桌上的毛笔就开始写字。
沈宴秋走过去,自觉帮忙研墨。
书房安静,她出声,“父亲,您身体还好吗?”
沈志远没抬眼,冷哼一声,“你还知道关心我。”
事实上,她和赵管家一直有通信,沈志远定期去医院复查的结果她都知道。
沈宴秋睫毛颤了颤,“当然了。”
她走过去捏他的肩膀,声音软下来,“您血压不稳,医生让您少动怒。”
“还不是你惹我生气最多?”
“那您不能仗着我爱您,就逼迫我什么都听你的。”
沈志远手上动作一顿,这话本来不好听,但前缀是我爱您。
他嘴角轻轻扯动,“少在这哄我。”
沈宴秋见撒娇有用,又进入夸夸模式,“父亲您的书法功力越来越出神入化了,每个字都矫若惊龙,像活过来一般。。。。。。”
沈志远停笔,掀眸看她。
也不看旁边的纸篓多少废纸,这不明摆着睁眼说瞎话。
他气笑了,“这是他教你的本事?油腔滑调?”
沈宴秋弯唇,“当然不是了。”
她眨了眨明亮的眸,“我说的是实话。”
沈志远轻哼笑一声,本来积郁的心情确实好了一些。
沈宴秋见他嘴角有弧度,又殷勤倒回去研墨。
看着他脸色开口,“父亲,佑川的爸妈想来见一见您,我们结婚这么久,双方长辈确实该碰碰面了,您觉得呢?”
沈志远脸一下耷拉下来,“我就知道,无事不登三宝殿。”
她纠正,“我刚说的话都是真心的,绝没有其他目的。”
沈志远睨她一眼,绷着脸没说话。
沈宴秋凑身,“父亲。。。。。。”
沈志远憋不住,“他不是说了要补流程吗?那还能不见?”
沈宴秋反应了一会,随即弯唇,“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