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佑川掖掖被子,说好。
房间开着空调,但被他抱着,沈宴秋还是感觉到热。
她保持一个姿势睡了一会,便翻身背对着他,他下一秒又贴上来。
她蛄蛹两下,他身体还是完全贴着她。
沈宴秋微微蹙眉,翻身平躺,一脚招呼过去。
周佑川一直都是醒着的,侧头看近在咫尺的小脸一会。
不知道她睡没睡着,但脸上写满了嫌弃,怕他再抱她,她双手也伸直推他。
他收起视线,不由无声发笑。
掀起被子下床,把窗帘留着的两条缝也拉上。
四点钟,沈宴秋被周佑川亲醒。
他运动完冲了澡,浑身冒着湿热的香气,头发柔顺,蹭得她发痒。
她翻身坐起来,懵了一会,起身去洗脸。
眼睛经过一天还是有些肿,她拿了冰勺子放在眼皮上冰敷,最后再画上消肿的眼妆。
快要出门时,她纠结穿哪套衣服。
周佑川也不催她,坐在旁边看她换装,她问时便给意见。
换得多了,她嫌麻烦没去衣帽间,直接在面前换。
这时候他就耐不住,起身走过来抱她,这里摸一摸那里亲一亲,然后说,“我觉得不穿最好看。”
沈宴秋便娇嗔捶他胸口,“你耍流氓。”
拖到出门时,已经是五六点。
她预留的时间长,约好的七点钟,过去时间还很充足。
沈宴秋最后选了一套旗袍,是在姑苏出差的时候买的。
素雅的青色,上面是细腻的刺绣,古色古香,婉约而优雅。
旗袍修身,勾勒出的曲线婀娜,裙摆开叉下细白的腿,走起路来风情更甚。
京都九月夜晚有些凉,她外面还披了一件白色披肩。
坐上车,她看着原本挂着帆船挂件的位置空荡荡的,心口有点酸。
佯装不在意道,“这里你打算挂什么?”
周佑川顿了一下,伸手揉她脑袋,“你给我买新的了吗。”
“想得美。”
他笑,“那只能挂原来的了。”
说着把放在储物格的挂件拿出来,重新挂回去。
到周家时,苏倩见到周佑川时愣了愣,见两人恩爱牵着手,嘴角疯狂上扬。
连忙上前挽她手臂进去,周佑川的臂弯落了空。
厨房还在忙活,苏倩带她先去看礼物,偷偷问,“你和佑川不离了?”
沈宴秋点头,“嗯,不离了。”
“抱歉,这么久才回来看您。”
苏倩高兴抱抱她,“傻孩子,说这些话,你过得好就好,我倒希望你自由随性一点。”
她笑着拉她在沙发上坐下,“我知道你不缺什么,所以给你挑礼物的时候我想了很久。”
边说着边把盒子放到她面前,“但我记得,你很喜欢海棠花。”
“你打开看看。”
沈宴秋看她期待的样子,弯唇解开系带,盒子自动打开。
一个金灿灿的累丝工艺海棠金步摇出现在面前。
市面上流通的累丝工艺品已经很少了,更别说找到海棠花的样式的,可见其稀少和珍贵。
苏倩介绍说,“我找了一个累丝工艺的传承人,磨了好久才答应卖给我。”
“怎么样,喜欢吗?”
沈宴秋有些感动,无言诉说此刻内心的感受。
她抱住苏倩,眼眶发热,“喜欢,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