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水间靠着路边,偶尔传来车子呼啸而过的声音。
沈宴秋脚步没有停顿,直到他提到周佑川的名字。
“有你这样漂亮又能力强的妻子,周总没安全感也正常。”
徐琛倚在窗边,笑,“但沈律不会觉得被控制得太过了吗,他连你身边的同事都要管。”
见沈宴秋有反应,他继续说,“看来沈律并不知道此事。”
往前走进两步,“或许,他瞒着你的不止这一件事。”
他歪头,担心的语气,“和这样的人生活在一起,沈律不觉得胆战心惊吗?”
话落,气氛凝滞片刻。
和眼前有好感但从未开始过的爱情相比,前途自然对徐琛更重要。
但他就是不甘心。
这种不甘心在周佑川为她出头,而自已无力与之抗衡时,那种感觉在心底更加强烈。
丑陋的嫉妒心理甚至让他想毁掉他们相爱的美好。
沈宴秋抬眼看向他。
手指摩挲马克杯,眉眼清淡冷漠,扯唇,“徐律管得是不是太宽了?”
“我和他如何相处,怎么也轮不到你来评头论足。”
说完直接端着咖啡离开。
晚上回去收拾行李,沈宴秋将行李箱摊开放衣服。
周佑川洗澡完出来,把她从地上捞起来,双手搭在她腰侧,低头抵着她额头。
周围飘着洗浴用品的香味,他身上清清凉凉的。
拨动她柔顺的发丝,低声,“回来是哪天?”
沈宴秋抬头,“可能周五也可能周六。”
她想了一会,“要是周五晚赶不回来,你周六早直接飞江城,我们在那边汇合。”
“好。”
他手指顺着她耳垂滑到下颌,轻抬吻了一下,“这几天没有你怎么过啊。”
呼吸微乱,沈宴秋抬手推他,嗔怪道,“少来了。”
在他再次亲下来时她躲开,指尖攥着他领口,“你是不是找过徐琛。”
周佑川微顿,“去找你恰好碰到的。”
他形容,“他跟只花孔雀一样,天天在你面前开屏招摇。”
沈宴秋弯唇笑出声,单薄的肩膀轻轻抖动,“你也差不多啊。”
“你敢拿我跟他比?”
周佑川拦腰将人抱起来,走几步扔到被子上,不给她反应时间,他跪上床压过来。
手在她身上乱捏,“看我怎么收拾你。”
沈宴秋往旁边滚,又被他拽着手腕脚踝拉回来。
她拽住枕头,被他连带着枕头拉过去,翻身拿枕头砸他,“周佑川,我要收拾行李~”
“先收拾你,再收拾行李。”
她在他手上像布娃娃,抓住手被脱下睡裙,一下子光溜溜的。
笑着闹着,沈宴秋抬脚抵在他肩膀,喘着气,“别玩了,我错了。”
房间灯光柔和,她皮肤在深色床单上越发的白,黑色长发铺开,粼粼的眸看着他。
她不知此刻她的模样有多撩人。
周佑川喉结滚了滚,真停了手,没动她。
次日去机场,是公司安排的车。
沈宴秋起飞前和落地后都给他发信息报备,周佑川都回复得很快。
八月的雾都依旧很热,像火炉一样。
有了之前的教训,沈宴秋尽量清淡饮食,虽然很难在餐厅找到没有辣椒的菜。
周五果然收到委托人的其他需求,原计划取消,她要周六下午才能到江城。
晚上和周佑川视频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