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佑川唇角小幅度轻扬。
没再逗她,握住她后颈俯身亲了下,转身去准备吃的。
沈宴秋喝完水,坐在沙发上发了会呆。
闻到香味,她起身走过去,餐桌上摆了白色托盘,里面有烤吐司,火腿煎蛋,牛油果果泥和蔬菜。
周佑川单手拿了两个杯子,另一手拿着牛奶出来。
他帮忙拉开椅子,“西式早餐吃得惯吗?”
沈宴秋嗯了声,走过去坐下。
吐司包上鸡蛋和蔬菜,她小口小口咬,细嚼慢咽。
周佑川给她倒上热牛奶,他在国外习惯了喝冰的,回国后才慢慢改变。
她接过牛奶说了声谢谢,端起来喝了一口。
餐厅的吸顶灯光线柔和,她的头发披在肩上,柔柔顺顺垂到胸前。
脖颈的红痕若隐若现,手腕上绑痕几乎消失。
周佑川看她乖顺的样,不由想起些刺激画面,又开始心猿意马。
他轻咳了声,把她的发丝别到耳后,“我下午得去趟公司。”
杯中牛奶轻晃,沈宴秋抬头,声音含混,“我也不想待在家里。”
“想去律所?”
她思忖了几秒,“都行。”
就是不想在家闲着。
周佑川眉梢动了动,大手覆在她后脑勺上,俊脸凑近,“今天周末,休息吧。”
沈宴秋抿了下唇,弯眸笑了一下,“你也没休息啊。”
他目光微沉,语气暧昧,“那我休息在家陪你?”
说着,撩开她头发,指腹抚摸脖颈的印记。
沈宴秋心尖颤了颤,暗示太过明显,她怕再折腾下去人要散架。
她把最后一口吐司塞进嘴里,露出来的煎蛋和蔬菜也吃掉,最后喝了口牛奶。
鼓着腮帮子,她说,“不用了。”
站起身,“我吃饱了。”
周佑川勾住她手指,“晚上出去吃,我来接你。”
回到房间拉了窗帘,沈宴秋躺回床上。
遮光帘遮挡住大部分白日光线,只有两边的缝隙溜进来光束,否则都分不清白天黑夜。
她困乏得厉害,正要睡过去,卧室门被打开。
她撑开眼皮,看到周佑川走过来,俯身在她额上亲了亲,温柔的气声,“我走了。”
“。。。。。。”
卧室的门再次被关上,她彻底睡沉过去。
再次醒来时,窗帘缝隙还透着日光,沈宴秋摸手机,看到时间快五点钟。
手机有留言,周佑川要六点多才来接她。
她起床洗了个澡,胸前的吻痕变成淤紫,看起来有些触目惊心。
手指碰了碰,没感觉,不痛,但估计要好几天才能消。
换了身衣服,脖颈系上丝巾,对着镜子照了一会,终于满意。
眼看还有时间,她看了眼天际橘橙色的光,给他发消息,【我醒了,直接来找你】
到慕斯时,傍晚六点半左右。
沈宴秋没有上去办公室找他,而是进了写字楼的咖啡厅。
坐在窗边看落日,边回复手机上的工作信息。
等了没多久,周佑川叫她出来,车子已经等在路边。
她拿起桌上的咖啡快步走出去,丝巾随风飘起来,看见有面熟的慕斯员工向她看过来。
沈宴秋突然想起昨晚两人吵架。
既是夫妻,没必要遮遮掩掩,顺其自然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