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关掉麦克风,才对她说,“会不会吵到你?”
“没事,我到沙发那坐着。”
在公司时也不见得有多安静,一点声响她已经习惯了。
沈宴秋抱着电脑到沙发处,期间起来活动几两下,周佑川的会议都还没有结束。
她的英文很好,但听他讲话时用到很多专业术语,她还是听不大懂。
大概是在讨论什么技术研究之类的。
她的工作先做完,戴上耳机,找了一部电影看。
周佑川开完会,关闭摄像头,闭眼活动下脖子。
再睁眼,看向坐在沙发处的人儿。
沈宴秋坐姿很正,腰背直挺挺的,绸缎衬衫睡衣勾勒出腰线。
她头发随意扎成马尾辫在右侧,碎发散落在肩上。
周佑川看了好一会,起身,绕到她身后。
她在看一部荷兰的电影,画面很美,文艺片,无聊的剧情,她却看得很认真。
他没打扰她,坐到她旁边一起看。
其实他也不是想看电影,况且没有声音,他的注意力都在她身上。
电影结局并不好,沈宴秋一副愁苦悲悯的神情,像是亲身经历一样。
她摘下耳机,一转头,才发现他坐在旁边,吓了一大跳。
“你什么时候坐在这的?”
周佑川轻挑眉,长臂揽过她肩膀,亲她头顶的发丝以示安慰,“主角殉情的时候。”
他摩挲她肩膀,“电影都是假的。”
沈宴秋在他怀里抬头,“但来源于生活。”
关于殉情,她想起她父母。
要不是母亲临走前叮嘱父亲好好照顾她,父亲可能当时就跟着走了。
但是经历过比生死还刻苦的爱情的父亲,却不能理解她去爱别人。
不对,父亲早就不是以前那个人了。
沈宴秋突然有点伤感。
她侧目看他,“周佑川,如果我很早就死了,你会怎么办?”
周佑川拧眉,指腹摁住她唇,“胡说什么呢。”
她眸光波澜,拉开他的手,“我说如果。”
“没有如果。”
沈宴秋静静与他对视,感受到他的坚定和爱意,心里触动。
她伸手抓住他的衣领,左手覆上他脖子压向自已。
侧身,支着腰主动吻他。
她闭着眼,长睫轻轻颤抖。
周佑川手虚扶在她后腰,愣了几秒,搂住她,加深这个吻。
像是开了加速度,他有些难耐,直接撩开她衣摆,手探进去抚摸。
她半倚在他怀里,勾着他脖子回应。
突然感觉胸口一松,她浑身一颤,感觉被人抓住了心跳。
距离微微错开,滚烫的呼吸交错。
沈宴秋张着唇喘气,“你。。。。。。”
周佑川托住她的臀,将人拉近,嗓音带着懒洋洋的哑,“嗯?”
他拨弄她双臂,将白色内衣挑出来,“这次谁都不能打扰。”
将桌面手机都调成飞行,他扔到沙发一角。
沈宴秋睫羽颤动,眸里一半是欲望,一半是矛盾。
犹豫片刻,被他托住后脑勺,继续接吻。
她呼吸不了,抬手推他硬邦邦的手臂,却按不住他在她身上作乱的手。
周佑川滚烫的气息落在耳廓。
湿淋淋的手指抹在她大腿上,“可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