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灯光明亮,照亮每个角落。
沈宴秋来不及解释,书房门已经被关上。
她站了一会,返回沙发处翻看那叠资料,看到手写标注时,瞬时明白了。
当时中介为了区分,在纸张上面写了标注,最后那叠资料流转到了她手里。
身上的湿意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怕感冒,她先拿上睡衣去洗澡。
不到半个钟洗完,头发等不及完全吹干,她急匆匆下楼翻找医药箱。
想给自已和周佑川冲杯预防感冒的冲剂喝。
端着托盘回到房间,她站在书房门前,抬手敲了敲。
没人回应。
她直接拧开把手推门进去。
周佑川坐在沙发上,腿上放着笔记本电脑,头都没回一下。
沈宴秋缓慢挪步走过去,把托盘放到桌上,“你淋了雨,喝杯冲剂吧。”
他缓慢抬头看向她,神色晦暗不明。
唇角淡笑,“下了毒?”
沈宴秋无声抿了下唇,好脾气地拿起那两杯冲剂,各喝了一口。
甜味在口中蔓延,“这下你能喝了吗。”
周佑川身体往后仰靠,掀起眼皮,静静看着她。
“讨好我,是为了什么?”
“为了让我同意你搬出去?还是同意在离婚协议上签字?”
“还是。。。。。。”
他语气稍重,“为了徐少钦?”
沈宴秋脸色微变,“和他没有关系。”
她走到他旁边坐下,把托盘拉过来,“冷了就不好喝了。”
书房里没开大灯,只有护眼的昏黄光线。
周佑川闻到她身上的馨香,视线定格在她身上。
她穿着白色居家服,八九成干的头发凌乱披在肩膀,皮肤白皙无瑕。
她是穿着这衣服下楼去给他泡冲剂的吗?
好像只要离开这个房间,她永远衣着规整,头发也从不凌乱。
周佑川放下腿上的笔记本,利落拿起其中一杯,微仰头喝掉。
家居服领口微低,他吞咽时喉结滚动,一边的领口有洗澡后的红痕。
沈宴秋垂下眼,捧起另一杯,小口小口往嘴里喂。
她喝得慢,待他全部喝完,她才喝了半杯。
感受男人灼热的目光盯着她看,她呛了一下,液体从唇角溢出。
周佑川抽了张纸巾擦拭她唇角。
宽厚的大掌轻拍她单薄的后背,“又没催你喝。”
沈宴秋咳了几下,脸和脖颈都红了,眼睛也泛起水泽。
她推开他手,“我没事,我没事。”
随后更加小心翼翼抿着唇喝。
半只手臂距离,她脸颊微鼓,黑发披肩,给人岁月静好的感觉。
就像是以前。
周佑川想起在一起那段时间,两人窝在一张沙发上,他淋了雨,她催促他喝冲剂。
他喝完,搂过她的肩膀,强势将甜味与她分享。
亲着亲着,事态逐渐失控,她被一次次撞到椅背上,觉得沙发太硬,喊着要换地方。
到如今,不一样的沙发,相似的场景。
周佑川呼吸在不知觉中变沉,目光落在她喝完冲剂,红润的唇瓣。
他不自然移开目光,“喝完了。”
将笔记本放回腿上,“没什么事就出去吧。”
沈宴秋握紧玻璃杯,放回托盘上。
细声,“你别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