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宴秋漂亮的眸瞪圆,“喝什么?”
“你泡的冲剂。”
“。。。。。。”
她顺着他攥着手腕的力道把人转了一百八十度,往外推,“你自已有手。”
将人拉开,坐上驾驶座,她开车进小区。
透过后视镜看后面越来越小的身影,直到视野消失,他都还站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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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连几天,沈宴秋都处在高强度工作中。
不知是累趴了,还是被传染了感冒,周五加完班回去,头嗡嗡的,感觉眼睛冒星星。
回到家,草草洗漱完便躺床上,一觉睡到了第二天。
有通电话打过来,徐琛问她今天不是要来律所吗,怎么没看到人。
她费力撑开眼皮,看到外面艳阳高照,又看了眼桌上的手表,已经早上十点钟。
“我有点不舒服,今天不去律所了。”
“好。”
徐琛听她虚弱的声音,担心,“没事吧?”
“没事。”
她阖上眼,“休息一下就好。”
结束通话后,她又躺了一会,才拖着沉重的身子起来洗漱。
肚子太饿,她学着之前周佑川做的,起来煎个鸡蛋煮个面条吃。
最后不知哪出了问题,面坨成一团,根本下不了嘴,鸡蛋也全粘锅底了。
她认命地不再嚯嚯食材,点了个清淡的粥喝。
吃完回床上睡,一直到傍晚,又有通电话打进来。
她艰难睁眼,摸到手机便按了接听,“喂?”
“在家吗?”
熟悉的男声。
她愣了几秒,看了眼来电,是周佑川,“什么事?”
“我有东西落你车上了。”
沈宴秋拧着眉,“我现在没空。”
他平淡的语气,“不需要你有空,我晚上过去找你。”
没等她拒绝,电话已经挂断。
她浑身泄了力,往被窝里躺,电话铃声又响起。
她不耐接起,“我说了没空,你不要过来。”
电话那边安静了几秒,徐琛的声音传来,“老大问我要一份文件,是不是你带回家了?”
“我本来想顺路去跟你拿,你没空的话,叫个跑腿送一下?”
沈宴秋睨了眼来电,沉了口气,“不好意思,我看错来电了。”
“哪份文件,你过来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