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戎淮没接下的话,而是说“第一次见到这么拥挤的办公区域。不行啊,杨宽树,钱都搁哪了?”
口气嚣张,姿态狂妄,杨宽树再次询问“你到底是谁。”
顾蓝开口“这是北城薄氏集团的总裁,薄戎淮,我是他秘书,顾蓝。”
“薄戎淮”
三字消除了办公室内正窃窃私语的杂音。
杨宽树眼皮发抖地厉害,口干舌燥,结合不久才暴露的消息,他后退一步,侧身让俩人进来“怠慢了薄总,请见谅。”
同时也带着疑惑望向他的双腿,刚听到的传闻中不是瘸子吗?治好了?
前台人员见状,将办公室房门带上。
办公室倒是宽敞的很,有办公桌,也有闲情雅致的茶桌,更有待客的洽谈区。
杨宽树引俩人来到洽谈区沙发上坐下,搓搓掌心,虽预料到薄戎淮为什么大老远的亲自过来,可还是佯装不详的问道“薄总此次过来时有什么事吗?”
“你卡我未来丈母娘家的主办方决策权。”
顾蓝眼睛有一秒的错愕,倒是没想到自家总裁自已介绍了与叶家的身份,还自带了威胁。
杨宽树吃瘪,但碍于对方的身份,也不能出言不逊,只能陪笑“薄总,您说笑了,文化展是叶家延续而来的,但有明文规定,对于主办方的得品行端正,您看哈。”
杨宽树点到为止,闭上后边要讲的话,薄戎淮嗤笑“是我薄戎淮品行不端,关叶家什么事,”
薄戎淮眼珠子在杨宽树身上溜达一圈“杨主席就很端正?听闻你女儿常常找叶小姐麻烦,那我也能将这一举止成为家风不严?”
杨宽树压下心中怒火,强颜欢笑“薄总,会议上讨论的是叶家的问题,我在这也不好随意评价您好与坏,还有,我女儿与叶小姐自小相识,闹了些矛盾也是正常,是外边的人大做文章罢了。”
薄戎淮转动桌面上的杯子,低声“是大做文章还是有意阻扰叶家延续主办方权利,还是杨主席你已经想好怎么承办下个月的文化展了?”
言止于此,薄戎淮只道“给你两天时间,通过叶家主办方决策权。”
杨宽树怎么说也是比薄戎淮大上几轮的长辈,论在年龄上的资历有绝对的自信,作为搞文化的,他不自觉将自已摆上高位。
杨宽树说“年轻人还是不要太狂妄,你虽说后生可畏,但你这性子,难免被人记恨,我们南城的事,还请劳烦薄总不要过多插手。”
薄戎淮说“薄理找你了。”
“你负责在会议上开局,而他在后面帮你应付接下来的事情,杨宽树,拿传统文化来敛财可不好啊,你这可是违背老祖宗的决策。”
杨宽树心思被道出,拉着脸“薄总是真要插手此事?”
“不是插手,是学习学习南城的文化,毕竟丈母娘家是文化展的创办人。”
杨宽树简直要被气笑“历年来都是叶家独霸活动方决策权,您以为就我一个人有气?文化展是成员们共同支撑起来的,凭什么就他叶家一人独享活动方案?还是说除了他们叶家,我们都是没脑子?”
“一锅白粥掉了一颗老鼠屎,整锅粥都是坏的,你们的想法叶家何尝没有想过,一旦实行轮流承办,南城的文化最后只剩南城人民的回忆。”
眼看墙上的闹钟摆动到下午四点多,薄戎淮起身“一个星期内,杨主席再不通过决策,我薄戎淮有的是手段让杨家再上演何家的戏码。”
杨宽树拍桌起身,刚才的动静纯属脑子一热,现在恍惚过后,认清眼前人的经济势力有多大,他咬牙切齿“薄总,你们薄家不该插手南城的事!也不该将生意打到南城来!”
“话说多了就没意思了,杨主席还是自个掂量掂量。”
办公室的动静外边听的一清二楚,见到办公室门口打开,听着八卦的耳朵通通收起来,开始敲击键盘。
现在过去刚好能准时到达放学时间,薄戎淮让顾蓝先自行打车回酒店,他自已前往叶惊兰所在学校处。
薄戎淮将车子停在地下停车场出口不远处,刚熄火,便瞧见对面来了个不速之客,何案彬。看样子也和自已一样来接惊兰下班,但就不懂是趁机献佛还是平常心来等待。
薄戎淮下车,椅子车门边,插着兜,目光挑衅“我很欣赏你的不屈不饶,可以来我公司帮我做事。”
何案彬照搬薄戎淮火过往挖苦他的话,说“腰好了吗,薄少。”
“我不虚,早好了。不像某人现在还有着后遗症,你妈要想抱孙子,可难了。”
薄戎淮继续挖苦“唉,虽然我没有孙子,但我有儿子啊。”
薄文野在南城待了俩三个星期,染上了南城的口音,薄戎淮学着道“快三岁半了呢。”
何案彬眯起眼,换了方向侧对着他,不语。
地下停车场陆续下来老师,第一眼不约而同地都在俩人身上各自打量,有人认出何案彬,知道他是来接叶惊兰下班,想到传出来事情,尽量都避着他走。
对与薄戎淮,更多的是对于他身材与容貌,还有他倚着路虎车子的打量,视线落到车牌上后,隐约上知道了他就知道北城薄戎淮,但又说不准,看上几眼便启动车子离开。
天色渐晚,气温下降,薄戎淮察觉身上有些冷,想着打开车门将大衣取下来,没等车门打开,一道令薄戎淮熟悉的高跟鞋踩踏声出现,薄戎淮转身,嘴角扬起笑意,果然是叶惊兰缓慢而轻盈的步伐。
薄戎淮开的是黑色路虎,体型较大,叶惊兰视线率先被引过去,刚要启动步伐朝他走去,何案彬声音响起“惊兰。”
薄戎淮与他同时朝叶惊兰走去。
走来的不是人,而是两团麻烦事,叶惊兰紧攥包包手提链“我叫你们来了吗?以后不许来了。”
薄戎淮冷了眼何案彬,明明惊兰看到自已的时候还没那么生气,他倒好,没眼力见的出声,连着自已一起挨骂。
薄戎淮说“不好意思啊,惊兰,没问过你,下次不会了。”
何案彬失落着脸“我以为我还能像以前一样接你下班,今天也是想带你散散心。”
没等叶惊兰出声,薄戎淮倒是嫌弃地不行“以为就你会以为?我还以为惊兰特意在这等我来接她的呢。”
听着薄戎淮语气尾巴上的音,叶惊兰带着胡闹二字看着他“你以后更不能来。”
薄戎淮大跳脚“凭什么啊惊兰!我就要来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