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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我长达二十年的痴心,终于被现实灼伤了最后一寸。
离婚协议递交法院的第十五天,恰逢沈家老太太八十大寿。
我挑了件香奈儿高定套装,钻石耳钉换成最简单的珍珠——既不失礼数,又足够表明立场。两家毕竟是世交,周奶奶待我如亲孙女,这个面子必须给。
宴会厅门口,我挽着父亲的手臂,迎面撞见沈叙携着林薇款款而来。林薇穿着我去年在巴黎高定周见过的同款礼服,手指像水蛇一样缠在沈叙臂弯里。
"
安安。。。"
沈叙目光落在我空荡荡的无名指上。
我点头致意,径直走向主桌。身后传来林薇甜得发腻的声音:"
叙哥哥,奶奶会喜欢我挑的翡翠吗?"
入席时,沈叙硬是挤开了我堂弟,挨着我坐下。熟悉的檀香混着威士忌的气息袭来,他温热的手掌在桌下覆上我的手背。
"
都半个月了,"
他压低声音,拇指暧昧地摩挲我的婚戒痕,"
这次气性怎么这么长?"
我抽回手,端起香槟抿了一口:"
沈总记性不好?我们已经离婚了。"
他轻笑出声,胸腔震动带着座椅微颤:"
行,那这次要离几天?"
我没搭理他,转头和堂妹讨论新开的画廊。宴会进行到高潮时,沈母果然又提起那个永恒的话题。
"
你们两个年纪不小了,"
沈母意有所指地看我肚子,"
该考虑下一代了。"
林薇突然插话,声音甜得能滴蜜:"
是啊,叙哥哥这么优秀的基因。。。"
她羞怯地低头,"
要是我,肯定要多生几个呢。"
满桌骤然安静。我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