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今的能力也早就已经凌驾于世间所有的修行者之上了,他根本就不应该害怕,也没有人可以让他害怕。
但是,明日就要大婚了,想起了上一次的因果之力,他依然还是抑制不住自己内心的恐怖与担心。
生怕上一次的悲剧还是会重新的上演。
生怕他们两个人这一辈子还不能有一个好的结局,再一次的不是生离就是死别。
因此他才会在成婚的前一晚出现在了张忱月的房间之中。
张忱月感受到了应北泽的情绪变化,似乎不是很对。
“你是不是在担心什么?”
张忱月不安的问到了应北泽。
“是不是时间太着急了,大婚还有什么事没准备好的……”
“傻丫头,你担心什么呢,我可是中三重的君上,你可是中三重的君后,中三重的一切权利如今都在你的手上,时间再着急,大婚也不会出现任何的意外,我保证。”
更何况,这场大婚,他已经准备了很久,很久了。
整整的三千年了……
这场盛大婚礼缺少的从来都不是准备,只是那个不曾出现的新娘而已。
如今,这场迟到的婚礼终于可以完成了。
“可是我还是觉得似乎有哪里不对,好似,我也不知道,就是觉得心里有些紧张……”
张忱月也不知道该如何来形容自己心中的这种不安感,只是觉得就是着急,就是惶恐,就是不安。
仿佛即将就要发生什么大事了似的。
“别怕,一切有我,我会一直一直的都守在你的身边。”
应北泽赶紧的安慰张忱月。
然,应北泽的心中也很不安,也有这种感觉,但是大婚明日就会进行,他不能将自己的惶恐不安带到了张忱月的面前。
“我真想知道,三千年前你也曾大婚,大婚的前一日,你是否也和你的“前夫人”
说过一样的话,做过一样的事?”
虽然不知道不应该提起,但是张忱月还是吃醋似的想到了应北泽的“前夫人”
。
“呵呵……”
应北泽轻笑出声。
这个不省心的小丫头,从来就只有她,没有别人。
“你笑什么?”
虽然明知道自己是问了不该问的问题,但是应北泽却是笑得如此轻松惬意的,张忱月就心里不爽了。
“从来都是你,没有别人过。”
“我……?”
张忱月不懂。
自己不是现在的么?
“从来都是我,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你要告诉我,三千年前的那个女人,也是我么?”
张忱月不敢置信的问道。
真希望应北泽可以摇摇头否定自己的问题。应北泽却是含着笑点了点头,“自然是从来都只有你一个人。”
张忱月:“……”
被一个男人追了几辈子,这是一种什么感受?
“我上辈子就说过,我来得太晚了,这一次,绝不会迟到了,因此……”
“因此你早早地就出现了,是么……”
应北泽竟无言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