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这个冥府君闲着没事乱逼叨!
应北泽心中的那个欲哭无泪啊……
“冥府君这个人看着活了一大把年岁,实际上骨子里还是一个顽童,有些话听听就好,不必太认真了。”
“可是我既然听见了,即便就是不认真,那也听在耳里了!”
张忱月不提来心中就是呀着一股无名怒火,一提起来就是无名火起三千丈!
这个该死的男人,日日都告诉自己心中只有自己一个人,数千年来都不曾对其他的女子动过心!
别说是动过心了,连看都不曾看一眼,根本就都入不得他的眼!
现在倒好了,着男人三千年前居然还为了其他的女人擅闯冥府,险些跟冥府君结了梁子!
那个女人难道是不存在的么?
那个男女人难道是冥府君捏造出来的么!
“其实这件事情,我可以解释!”
应北泽慌忙的安慰张忱月。
这个时候只能好言安慰了,不然的话,应北泽可以预见到自己的下场将会很惨!
“行啊,你解释吧。”
张忱月直接翘起了二郎腿,坐在了石像之下。
应北泽此时此刻心中冷汗直流,他最了解张忱月,这个时候的张忱月看似冷静的很,实际上心中早就已经是无名火起三千丈了,只差一个临界点就能直接的爆发了。
可是……
“这件事情,说来话长……”
“没关系,那就长话短说!”
张忱月一个眼神冷冷的扫了过去。
应北泽心中的那个欲哭无泪啊……
“我没法解释……”
他找不到什么张忱月可以理解的方式来给张忱月解释这件事情,而且这件事情都已经过去那么久了,不管三千年前的孰是孰非,应北泽如今只想与张忱月一起过好现在的生活。
活好当下,难道不重要么?
“哼,你既然没法解释,那我最近都不想理你了!”
张忱月一生气,直接转身就要走,却忘记了自己方才是坐在了石像之下的,猛地一下就毫无防备的装上了东华帝君的石像。
“啊,疼死了……”
多么痛的领悟!
“你没事吧。”
应北泽赶紧的上千查看张忱月的伤势,有没有撞到了哪里。
“怎么就这么的不小心呢,来我看看。”
应北泽温柔的为张忱月揉着脑袋撞到的地方。
轻声细语的呵护模样,又叫张忱月瞬间想起了应北泽的好来了。
撇过三千年前有个相好的事情之外,应北泽貌似对自己还是听真诚的,并没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
再一想想,若是换成是自己的话,喜欢上了一个人,自然不会轻易的将自己过去喜欢的人也拎出来说个好几遍……
如此一来,张忱月细数着这过去的一桩桩,一件件的,应北泽貌似也没有什么不合理,或者说对不起自己的地方……
“哎……算了,不和你计较了,懒得和你算账。”
本来还想和应北泽生气一段时间,可是一转脸就又想起了应北泽的好来了,对应北泽却是怎么都恨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