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峰颇为好奇的问到张忱月。
张忱月摇了摇头,直接果断的回道:“不知道。”
“你这狠心无情的女人,一个为你出生入死,视你如珍宝的男子,你竟也能置若罔闻,视而不见,真是枉费了他的一番深情,错付与你!”
北堂归寒愤慨的骂到。
张忱月满脸的懵逼,还不知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怎么自己就成了忘恩负义的小人了?
“这货疯了吧!”
江峰挺蒙圈,但是也挺生气。
这货算老几,一上来就骂小月。
关键问题是,这世上能为小月出生入死的人多了去了,他江峰不才,也算一个。
天知道那个男人是哪位!
“你竟能装作素不相识!”
北堂归寒指着张忱月,一阵的颤抖。
面色陡然间变得十分苍白,竟是被张忱月直接就给气的吐了血。
“我去,这人也太弱了吧,就这么晕倒了,都不用动手的。”
江峰对北堂归寒都是满脸的嫌弃。
还什么北堂家的少主,年轻一辈中的天才,天赋佼佼者,压根就是一弱鸡好伐!
“他身负重伤,经久未愈,半个多月前,又和南风瑾起了争执,这会儿怕是强弩之末了。”
“小月,你说的救命之恩还不是就是在说这个吧!”
张忱月微笑着点点头,“聪明!”
一早张忱月就看出了北堂归寒中气不足,一定是心脏有损,不过一直都未曾言明而已。
张忱月一把拎起了北堂归寒,便要扛着北堂归寒去他的房间。
江峰吓了一跳,“你这是干什么?”
张忱月一愣,“送他回房间,不然的话,难道要将他放在这里露天治疗么?”
她这么做难道不是极为正常的事情么?江峰干嘛要阻止自己?
“我来!”
江峰抗起地上的北堂归寒健步如飞的飞奔而去。
他可是一直都跟在了小月的身边,要是回去之后让应大哥知道了,他让小月亲自的抱着一个男子的话。
估计到时候掀了天的就不只是望月山庄了,而是整个上界!
应大哥的实力太彪悍了,江峰不得不未雨绸缪啊!
好不容易将北堂归寒放了下来,张忱月却上去就撕开了北堂归寒的衣服,力道之大,下手之果断,江峰华丽丽的楞在了原地不知所措。
伴随着衣服布料的斯拉声,江峰的三观被崩的稀碎。
“小月,我以前一直都觉得你是个高冷的人……”
张忱月满不在乎的回了句,“我以前一直都觉得你是一个稳重的人。”
江峰:“……”
他能说自己的内心在遇见了张忱月以前一直都是波澜不惊的么???
“你干什么!”
北堂归寒此时转醒过来,竟是看见自己的衣服被人给撕得粉碎,上半身精装的胸膛已经大面积的露了出来。
男女授受不亲,自古有之,这女人怎能如此行事乖张大胆且不加掩饰!
“你给我老实点!”
张忱月一阵扎在了北堂归寒的眉心处,北堂归寒立即就失去了行动能力,四肢百骸仿佛都不是他自己得了,怎么都动弹不得。
“你这女人,你对我做了什么!”
即使是身体动弹不得,可是这北堂归寒的嘴上一直也不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