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许会有人回答你。
坐落在山川河流之上,只要川流不息,神山便会永世相存。
一座凉亭之内,有一老者手执白子,与并无身影的对手对弈。
思量许久,不见手中之白子落下。
“故人从远方而来,既已到访,何不现身一聚。”
老者捋着自己花白的胡子,一股的仙风道骨。
一道黑色的身影翩然而下,与老者一身的白衣恰成鲜明之对比。
“您在对弈,怎敢打扰。”
北泽自觉的在老者的对面坐了下来。
“你这语气,听着,怎么酸得很?”
老者将手中的白子放回了棋盒。
“怎么,是不是我家那个小子惹着你了?”
“久不出神山,你倒是知天下事,三界众生之事,怕是没什么是能逃过你的眼睛吧。”
“呵呵……”
闵临风那个小子,打小就是一个不安生的性子。
这位君上,自三千年前横空出世至此,也从不是个安分的主儿。
此位老者便是闵临风的父亲闵星辰。
北泽挥手将棋盘化作一空,空空如也的棋盘,北泽手执黑子。
“久不出神山,如今你的对弈之术怕是更加的精进了,不如就让本君来讨教讨教如何。”
“君上可是抬举老夫了,君上之言,岂有不应之理。”
老者继续的手执白子,与北泽对弈。
“你是前辈,便先落子吧。”
北泽手执黑子,却不曾在棋盘上落子。
闵星辰的面色一变,“谅你是晚辈,你先吧。”
这位爷当真是个脸皮厚的不要不要的,年岁都快要与天地同寿了,还敢自称是什么晚辈!
不就是仗着自己长得年轻了一点!
“那好,本君就却之不恭了。”
北泽不再客气的潇洒在棋盘上落了一子,正在棋盘的正中央。
闵星辰久久不曾有过表情的面上,难得的嘴角抽了抽。
这位爷,当真是有够不客气的!
闵星辰却依然快速的紧接着北泽的落子,将白子落在了棋盘之上。
大约半个时辰之后,北泽手中把玩着一枚黑子,却不再落下。
北泽:“棋局该结束了。”
闵星辰:“是该结束了。”
北泽:“那你还不认输!”
闵星辰:“……”
不曾抬眼,就将手中的白子随手的丢回了棋盒之中,落入一堆的玉石白子之中发出了轻微的脆响声。
“老夫认输。”
北泽满意的点点头,面色这才勉强的缓和了不少。
闵星辰无奈的摇了摇头,三千年都过去了,这位君上的性子怎能还如同孩童一般。
在闵临风那里失了场子,居然就要在自己这个老人家的身上找回来!
造不造什么叫做尊老爱幼的?
北泽却是面不改色的道:“我与你是忘年之交,你的儿子说到底也是我的晚辈,既然无法欺负一个晚辈,那本君便只能来寻你这个老的了。”
闵星辰:“……”
君上,您老人家能不这么实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