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一天,北泽带着大人来到了我的学校,说是来看看我的,女生宿舍里不让“宠物”
进去,没办法,只能带着大人在学校里便四处的逛了逛,打人者庞大的体积还是引来了不少的关注,而且我还发现,大人近些日子,似乎越来越大了……
“大人,您现在这体型可真是……”
一言难尽啊,这北泽整天在家都给大人喂得什么伙食的。
眼见四下无人了,大人一个仰翻,四脚朝天的躺在了草地上,“你懂个毛线,这都什么年代了,你以为瘦不拉几的就是美!”
“想当年,在唐朝的时候,本大人也是帅锅一枚的好伐!”
我撇了撇嘴,本宝宝也想吃胖的,可是无奈我根本就没有这个体制!
“对了,今天下午你和北泽那小子一起去一趟公安局,把你的名字改过来,你现在这名字,本大人看着就觉得别扭!”
老张家的女人都是一个比一个的彪悍的,什么时候能配这么文艺风的名字了,听着就是弱不拉几的。
“名字……”
我反复的呢喃着。
大人曾经说过,这世上的人都是有名字的,名字的本身并不只是一种代号,一种称呼,如果真的是的话,那么大可以给人打上编号,何苦还要再去取名字呢,因此名字的本身还是赋有一定的含义的,这层含义可是人为自身赋予的,也可以是一个人的长辈在赋予了一个晚辈这个名字的时候寄予的念想,无论何种,都是含义的一种。
而我,在孤儿院长大,已经很长很长的时间了,我从未见过我的父母,也不知道自己从何而来,因此,我也不知道自己的名字,对于自己的名字,我也是期盼了很久……
因为那是我未曾谋面的父母留给我唯一的念想……
“大人,我也有名字的吗?”
我的激动的看着大人。
“那当然了,这世上的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的名字,都有着自己的背负和命运,孩子,你也是一样的。”
“那我的名字……是什么?”
“张忱月。”
大人轻声道:“这是你的名字,孩子,这也是属于你的命运和背负。”
“张忱月……”
我喃喃自语一般的念叨着这三个月,“张忱月”
,这三个字就是我的名字,一个只属于我的名字,是我的父母在我的身上为我留下来的背负和命运,是我的至亲留给我的,我自然能够接受,不管是怎样的一切,我都愿意接受。
改了从前孤儿院给的名字。张忱月终于恢复了自己原本的名字,心中还有点小激动呢,北泽是几乎不能够理解张忱月的这种激动,反而还觉得张忱月有些神经敏感了,张忱月哼哼唧唧的高兴自己的,也不管北泽究竟是如何想的。
“你们学校的后山看着怎么似乎有一点点的熟悉呢?”
大人忽然间煞有介事的疑惑着问到张忱月。
“额……”
张忱月眯了眯眼睛看了看自己学校的后山,看上去,分明无比正常啊,大人是什么时候开始认识自己学校的后山的,莫不是不知道多少年以前了?
“大人,您的记忆里,大概该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
张忱月怔怔的问到了大人。
大人的眼睛几乎就要眯成了一条缝了,也没有真的回忆出来了自己的记忆之中究竟什么时候才开始出现这座山的。
“现在的学校为了省钱,基本上都会建在远离市区的地方,山脚下和半山腰的地相对便宜了不少,学校总是要扩建的,选择需山上是最为合适,再说了,又不是只有我们学校是选在了山上的,别的学校也一样是选在了山上的,有什么好奇怪的。”
大人一直盯着张忱月的学校后山看了很久,盯的张忱月的心中都开始觉得发毛了,想着,该不会是自己学校的后山是有什么问题吧?
“问题倒是没有,只不过觉得这山是快风水宝地,这地下指不定会有着什么古代的时候哪个王公贵族的墓就藏在这底下,要是能够进去一趟的话,指不定你就发财了,本大人这一辈子跟着你也就不用愁钱了。”
大人很是一本正经地跟张忱月说道。
张忱月两眼立即就开始放光了,“大人,你说的可是真的,那咱们赶紧的挑个时间就下去找找吧。”
开玩笑,找宝藏这种事情,自然是越早越好了。
毕竟谁会嫌自己钱多呢……大人一脸嫌弃的看着张忱月,仿佛是在质问上苍,自己怎么会养了一个如此守财的小丫头!
“你要找什么?”
北泽拿着刚买的几瓶水走了过来,愣愣的看着张忱月,傻了眼。似乎还从未见过张忱月如此激动的模样。
果然是大人一回来,整个人就都不一样了么?“本大人说的也仅仅只是一种猜测,说不准这山里面就是空的。”
大人见张忱月如此的疯狂的痴迷于所谓的“宝藏”
,忍不住的自己都要推翻自己之前说的话了。
“不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