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继续吃,我爱吃的这款酸奶偏偏很浓稠,加上赵默开车猛,我已经习惯把酸奶吃的到处都是了。赵默在等红灯的时候,捏着我的下巴让我看着他,然后他凑过来吃掉我嘴边的酸奶,然后嘲笑我连酸奶都吃不好。我脸发烫,看着剩下半杯酸奶发呆。这个场景好熟悉。
赵默问:“今天要早回家吗?”
我回过神,继续吃着说:“不用。”
这段时间一直在忙工作,被杜明兖的事情搅得乱七八糟,似乎忽略了赵默很久,差点忘了我还有个男朋友。
“你表弟不在家?”
他问。我有些心虚:“不用管他。”
赵默感慨道:“也真是难为他了,前段时间出了那件事,要平息、要工作、要考试。小小年纪兼顾这么多,真不容易,你多帮帮他。”
“赵默,周末我们出去玩吧。”
我岔开话题,“上次去张北也没玩成,这个周末我们补上,好吗?”
他笑得温柔:“好啊,不过你最近不是工作很忙吗,项目到了关键时刻,周末能离开吗?”
“主要的事件都会在周五前完成,后续就是发酵期,不会有大变动,让张闷儿去处理就行。”
我分析道,“不过周五我有个杀手锏要扔出来。”
我喜欢跟赵默在一起的时候聊聊工作,气氛轻松,他认真倾听,也会给我很多建设性的意见。
他柔声问:“什么杀手锏,可以告诉我吗?”
我摇摇头:“不行,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作为你的男朋友,也没有提前知道的特权吗?”
他开玩笑道。我装作为难的看着他,他呵呵笑出来:“好好,不说。”
这时我收到一条微信,是杜明兖。他请我早点回家,为我准备了惊喜。
我匆匆回复:有事,晚回去。就把手机静音扔在包里。赵默没有留意,我看着窗外大雪还没化,地上一些积雪上黑乎乎的被弄脏。他发现我在发呆,顺手摸了摸我的头问:“想什么呢?”
我摇摇头,心里却做了决定。
赵默忽然想起什么,指了指后座说:“对了,你帮我拿一下包里的东西。在前面的兜里有个小纸袋。”
我探身去拿,拿出一个tiffany的袋子,问他是这个么。他笑着说:“是,送给你的,打开看看。”
我打开,是一对玫瑰金的鸢尾花枝型耳坠。我的笑容僵在脸上,耳坠啊。我偷偷把掖到耳后的碎发扒拉下来,挡住耳朵,然后把耳坠放回袋子里,对赵默说:“真好看,谢谢。”
“不戴吗?”
赵默问道。“戴呀,下次见你戴。”
我小心收好耳坠,笑着撒娇,“你送我礼物,想要什么回礼呢?”
赵默佯装思考了一下:“要什么好呢?”
正好遇上红灯,他侧头看我,我立刻凑上去,在他嘴上一啄,问道:“这样够吗?”
他定神看我一眼,一手伸到我身后,扶着我的头,凑近深深吻了我,直到后面的车鸣笛催促,他才连忙继续开车。我慌乱的手不知道该放哪,车里变得闷热。
晚上我们吃了一顿大餐后,赵默将我送回家。我把耳坠藏进包的深处,开门进屋。杜明兖坐在高櫈上,趴在高台睡着了。我蹑手蹑脚的走过去,还是把他吵醒。他揉了揉惺忪睡眼:“回来了。”
我嗯了一声,快步逃进卧室。他在门外喊:“我买了冰激凌蛋糕,一起吃吧。”
我换了居家服,走出来他已经把蛋糕摆出来,并整齐的切了两块。“为什么买蛋糕?”
我问。他将一块大的推到我面前说:“庆祝你升职啊。”
“明兖,”
我看着蛋糕,明明是我最喜欢的咖啡口味,却没有任何欲望,“我不准备接受这份工作。”
他没有激动的问我为什么,只是低着头陈默。我心里过意不去,小声问:“那我还可以吃蛋糕吗?”
他抬头的时候,没有任何悲伤难过的痕迹,笑着说:“我没那么小气,吃吧。”
我从没吃蛋糕的时候食之无味,每一口我只觉得冰凉、寒冷,就跟外面的冬天一样,却没有感觉一点甜。
“刚才我听到他送你回来的。”
他假装无意的说,“你说有事,是跟他在一起?”
我放下叉子:“明兖,他是我男朋友。”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