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苏甄儿万分笃定的撒谎。
“那应该是我记错了,娘子怎么可能故意砸我,就是为了引起我的注意呢。”
男人盯着她,语气缓慢而低沉。
“你想的美,当然是你记错了。”
苏甄儿一把推开人,急匆匆跑了。
回到主屋,苏甄儿趴在床铺上想,分明是她去兴师问罪的,怎么变成她落荒而逃了?
而且今日陆麟城说的话,居然让她有一种他皆心知肚明,却心甘情愿被她利用的感觉。
她一定是疯了!
乞巧日很快就到了。
苏甄儿乘坐马车与陆麟城一道往宫里去。
天气还热着,马车上挂着芦帘,苏甄儿嫌弃太粗糙难看,多加了一层绿纱,如此随着马车微微颠簸,看起来文雅漂亮不少。
“皇帝突然举办宴会,如此热情招待曹氏一族,这大抵跟最近的税改有关吧?”
这是苏甄儿想了几日后的猜测。
陆麟城坐在她对面,对腰上挂的一大堆玉佩,香囊等物有些不太适应。不过因为这是苏甄儿给他挑的,所以男人选择接受。
他点头道:“曹氏是北方大族,整个北部都是曹氏的天下。新帝的税改政令在南方能顺利实施,在北方却寸步难行,必须要依靠曹氏的力量才行。”
“那曹氏要什么?”
大家世族,或为利益,或为权势,没有无缘无故的奉献。
陆麟城摇头,“暂时不知道,今日宴会过后,或许就知道了。
“我记得曹家还蓄养士兵。”
苏甄儿想起上次看到随在曹家女身边的那些士兵。
“是先帝允许的,听说北方世族加起来有三十万兵力。”
“三十万!”
苏甄儿吃惊。
“外传三十万。”
外传与实际虽然一般都会有些许差距,但总的来说,北方大族,有兵,有钱,不好搞啊,曹家对于周玄祈来说,更是一块难啃的硬骨头。
“皇帝到底什么意思?”
苏甄儿轻轻扯了扯陆麟城的袖子。
男人沉默半响,压低声线,“联姻”
“我听说如今的曹家家主只有一位独女。”
“嗯。”
“皇帝准备让谁跟这位曹家女联姻?”
纵观朝廷上下,唯一能匹配的上这位曹家女身份的人只有一个人,那就是陆麟城。
可陆麟城已经娶了她这位正妃,堂堂曹家女是不可能当侧妃的。
陆麟城跟苏甄儿对视。
苏甄儿盯着他看。
男人开口,“你的眉毛怎么是青色的。”
苏甄儿:………………
这可是她花了十金从波斯商人手里买来的螺子黛!
“不过很好看。”
原谅你了。
两人到时,宫宴尚未开始。
新帝一向崇尚节俭,今次宫宴办的也不算奢侈,唯一让人觉得鲜亮些的也就是周边放着的时令花卉,听说是今年江南新上贡的,正巧用来作为宫宴装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