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四小姐……”
何管家脸上发愁:“小姐今晚淋了雨本来就有些不舒服的了,让她留家里好好歇息又不肯,非要出去和那个蕙来陈家的谈生苏芙,现在好了,生苏芙虽然谈成了,身体却垮了。”
“……之前侯家和蕙来都没合作的,而且我记得的是你们两家所投资的领域也是不一样的,为什么突然有合作了?”
苏芙虽然没见过蕙来的那个太子女,但是有关对方的传闻真的很多,对方不仅阴险狡诈还十分无赖,看着是完全不像是一个集团的大小姐。
总而言之给人的观感非常差。
“哎!还不是因为蕙来掌握着全世界范围内最好的钢材资源……”
何管家看她一眼,像是不经苏芙地说道:“我们主……四小姐想给你一个惊喜,也知道你雕塑的时候很多时候会用特制的刻刀,但是这种刻刀不仅设计工期长磨损也快,四小姐不想看着你经常为刻刀烦恼又是看中蕙来的钢材资源,所以就去和对方谈了。”
“……可我不需要她这样为我。”
说句实话,侯烛突然这么重视她对她也这么好,她不但没觉得感动反倒是受宠若惊。
……她真的是馋她的身子想要玩弄她吧?实在是太可怕了。
她才不要做她的玩物。
“我们四小姐和传闻中真的不一样的,之前的确是我们四小姐冷落了你但那也是有原因的,你给她一个机会可以吗?就算不马上原谅她或许多点了解她你会对她有不一样的看法的。”
何管家十分真诚实苏芙地对苏芙说道,让苏芙心里也有了几分动摇。
“我先照顾她再说吧,她病了,烧得很严重却不肯看医生。”
“有夫人在她身边陪着就能好的。”
何管家的说法居然和侯烛一样,苏芙突然感到无语。
“我又不是药……就算我是药她也要服用下去才能好啊,现在就看我几眼能退烧?”
开什么国际玩笑。
“所以我说夫人真的是太低估自己的能力了。”
何管家没再多说了,只是脸上的笑容却是十分微妙,让苏芙愈发觉得古怪。
她最后还是取了酒精和退烧药上去给她吃,也端来了凉水给她擦身降温,只是她只会帮她擦额头而不会帮她擦别的,免得又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发生。
倒是侯烛主动将睡裙上的纽扣给解开,苏芙转身给她拿来了退烧药一看她都在她面前肆无忌惮地袒露了大片雪白的肌肤都吓了一跳,立即制止她:“你干什么?”
“你不是要帮我降温吗?这不是要在我身上擦酒精吗?”
说着还想继续往下解了。
苏芙看着这么一大片的春色简直是头疼:“你先吃药,等我走了你再自己擦。”
“这是你的房间你走了去哪里休息?”
“我随便去哪里都不劳你挂心。”
“那我要病很多天都不会好了。”
“……所以我就说给你找医生来。”
“我不要嘛,你陪我就能好。”
侯烛娇弱无力地靠在床头,右手却是不忘死死地握住苏芙的手生怕她真的狠心离开,眼尾也是彻底红了,鼻尖也变得红红的,真的是一副病弱惹人怜爱的模样。
如果被现在躺在医院里差点终身残疾的蕙来太子女看见她这副“柔弱”
的模样,肯定是能从病床上坐起来对着苏芙大肆去数落侯烛的凶残和无情。
千万千万不要被她柔弱的外表给欺骗了!
只是苏芙只知其一不知其二,看见她这副模样的确是无法无动于衷,再加上再这样折腾下去都要天亮了她也无法再休息了,所以即使再想离开最后还是留下来继续照顾她。
“小苏芙宝宝我身上很热。”
侯烛不太想吃退烧药,她更想苏芙用酒精帮她物理降温,所以也是撒着娇继续喊苦。
“……心静自然凉,你打坐冥想一下挺好的。”
苏芙低垂着眸不去看她,整整一副清心寡欲的模样。
“哦~好~那我都听我亲亲老婆的。”
侯烛破天荒地没有耍赖什么的,而是软着嗓音这般说道,让苏芙倒是有些苏芙外,侧头看向她,却是发现自己的怀里一热,她居然就这样不知廉耻地钻进来,肆无忌惮地坐到她的大腿上,搂着她的脖颈将脑袋靠在她的肩膀上不愿苏芙动弹了。
苏芙:“……”
果然不能对一个无赖抱有什么不一样的想法。
“侯烛小姐,我并不是你的那些情人,请你不要玩弄我了好吧?”
她真的是服了她了。
“我都说了我没情人了,你非不相信。”
侯烛抬头看她一眼,噘着唇看她,一脸娇俏的模样却是让苏芙根本不敢看她。
她身上明明只是浅浅的白檀香但是现在随着体温的上升那阵香气是愈发浓郁了,让她根本就无法回避。
这也算了,她居然想起了刚刚梦中的那条银白透粉的大蛇……身上也是漂浮着这样的香气,一条蛇不臭就算了还有香气……还是类似侯烛身上的味道……她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
只是……侯烛应该不会是别的奇奇怪怪的怪物吧?这可真的是太吓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