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从一开始就没有资本去反抗强权呢?
见我不说话,脸上又带着种惹人误会的脆弱感,中村信男自信地再次向我伸出他的咸猪手。
“啪——!”
脸上浮现出可怕红印的中村信男被我反手一个巴掌给打懵了。
“想潜规则我?也不照照镜子?做你的春秋大梦吧!”
啊啊碰到他脸的手感觉油腻腻的,像是黏上了一层脏脏的油脂物,一张皱巴巴的人皮是怎么能出那么多的油的,好恶心啊!
“你——”
捂着被扇疼的半边脸的中村信男不可置信地用一种看无礼之徒的目光看着我,牙齿打颤到声线抖的说不清话。
“敢打我??”
反正手脏也脏了,我索性也给他另一半边脸也赏了个耳光,“打你就打你了,还用挑日子的吗?”
啊啊啊又碰到对方的油皮了,我现在身上有着十倍的佐久早圣臣的洁癖在发作,我从沙发起身,快步走到门前,把手一拧,锁住了?
“你惹怒我了。”
中村信男顶着脸上对称火辣辣红印,阴恻恻的目光逼来,“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你知道自己在挑战什么权势吗——”
我一拳打在了门把上,中村信男震惊地看着被我暴力干废的铁质锁芯,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几步,面部肌肉在发疼地抽搐。
“不知天高地厚的老登。”
最后离开前,我冷着脸,笑意不达眼底,反其道威胁之。
“人菜戏多,之后若是还敢把你那些随意编排的垃圾话舞到我朋友面前,那就不是两个耳光能平息得了的事。”
从中村信男的这间休息室离开后,我最终回到乐队的时间是下午三点二十一分,这其中减掉走楼梯的路程,我还花了挺长时间在卫生间里清洁手部的。
思绪回归到如今晚七点多的时间线,听着我平静地叙述完与中村信男那劲爆的相处过程,这里陷入了如死一般的沉寂。
负责现场尸检的人员率先打破沉默,“目暮警官,死者脸上两边的淤青,以及右手手腕上捏出的手指印淤痕,和这个女孩的说法都能对应的上。”
“哦,哦,这样啊……”
目暮警官憨厚的那张脸上,迷茫的一双豆豆眼仍未消去。
“真是彪悍呢。”
目暮警官看着一脸“对啊就是我打的怎么的”
理直气壮的我,叹了口气,他已经懒得再教育我了,“……至少这回没有硬闯太平间。”
【目暮:蒜鸟,蒜鸟,她还是个孩子。jpg】
【“普通”
家庭养出的大橘,这信息差给的……他是真敢信啊(真是死的一点都不冤)】
【那耳光piapia听着好爽啊,就是可怜我家大橘洗了好久的手,都快把手给洗脱皮了(呜呜妈妈我在这边看的都要心疼坏了)】
[264]64:反向证明
“不过,在你的描述中,为何能把说出的几个时间点记得那么精确呢?”
佐藤美和子用笔在本上点了点,对我问道。
“因为我们乐队下午有个特别重要的考核啊。”
我看了一眼自听闻了我下午的遭遇就沉默的一言不发的三人组,又看了看从我们来时就在的罗利宝田。
“我们通过早上的复试之后,这位LME的社长先生就现场发布了考题,准备时间就那几个小时,无形之中加深了我们的时间观念。”
静香在这时候开口,为我佐证,“夕子回来的时候,我也看了眼时间,确实是下午三点二十一分。”
佐藤美和子把本上的“15:21”
这个时间给重点圈了出来,她看上去已经完全听信了我的证言。
“呐,夕子姐。”
我的衣角被扯了扯,低头看着工藤新一,“什么事?”
“你有证据吗?”
工藤新一的表情宛若已经在帮我回答了,“比如说,录音。”
我看着他眼中那抹自信与笃定,将垂下遮眼的发丝轻撩到耳后,微微一笑道:“你就这么相信我有?”
“因为第一次见夕子姐的时候,你就已经能和那位松田警官隔空配合,装成情侣成功欺骗了歹徒。”
工藤新一手撑着后脑勺,嘚瑟一笑。
“虽然咱们也就见了几次面,但你这从不会让自己吃亏的个性我可是十分了解的,没有留后手就这么傻乎乎的落套可不像你啊。”
工藤新一这话说的,让萩原研二没忍住地发出一声轻笑。
我拿出了手机,调出本地保存的音频文件,示意佐藤美和子来看,“这个是我被死者邀请进来就开始录音的文件,上面显示保存的时间也就是录音截止的时间是——今日15:19,是我从卫生间里洗完手出来后才按下的截止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