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风气好了很多,但在荒凉高中待久的人早就有了置生死之度外的人生观。
真遇上事,可能也抱着“我打的过就打,我打不过还跑不过?我跑不过还不能和坏人同归于尽?”
的念头。
荒凉高中的学生惹不得,把他们逼急了,他们什么疯事都干的出来。
不过荒凉高中的不良传说也只是在附近出名,可能人贩子是外地来的,不懂这边的龙头规矩呢?
我上网一查发现,已经确定有三位女高中生失踪了,都是在傍晚放学回家的时段遇害的,新闻将失踪人员的照片和学校信息公布了出来,其中一名是桐皇高中的学生。
看到这里,我的步伐微微一顿,原来离得这么近吗,还是桐皇……
见我没再走,风林寺美羽疑惑地回头看我,“怎么了吗?夕子。”
“不,没什么……说起来是不是有什么动物在叫啊?”
我敏感地捕捉到附近有什么奇怪的叫声。
“动物!难不成是流浪猫?”
猫控美羽猛地激动了起来,变成了爱心眼的痴汉脸,开始四处张望。
“小猫咪!咪咪咪,快出来!”
“不,不是猫,不是咪咪,是吱吱,像鼠类……”
这叫声和香坂时雨养的老鼠斗忠丸的叫声同源。
我往一处幽深的巷口张望,犹如对上了某种感应,往那里走,越往里面,那模糊的叫声越发清晰,真的是“吱吱吱……”
。
这叫声很虚弱,却仿佛在求救般不带停的。
“在这里,美羽姐。”
我在一处井盖上发现了它,蹲下将这只受伤的松鼠捧起。
它有只腿骨头错位了,应该是被卡近井盖上的排水口时自己用蛮力拔出来形成的创伤,它的眼睛半眯着,瞳孔有着种倔强的情绪,好似有什么信念支撑着它不能晕过去,所以一直在发出声音呼救。
受伤的小动物令风林寺美羽的眼睛泛起怜爱的水光,“哦,看着就好疼,它的主人呢?”
这只松鼠的花色很漂亮,脖子背上系着的波点蝴蝶结证明它是有主的,现在全都灰扑扑的了。
这只松鼠仿佛开了灵智,美羽一问它的主人,它立马就有了反应,在我手心上翻滚扑腾疯狂乱叫。
我将它眼角边留下的眼泪看在眼里,温声说道:“我先带你治疗伤口,再带你去找你的主人好吗?”
松鼠的叫声更凄厉了,我听不懂,但我觉得它是想现在就去找它主人。
这里离岬越寺秋雨开的骨科医院不远,我们将松鼠带过去的时候,也考过兽医相关执照的岬越寺秋雨动作很麻利地给松鼠接骨处理好伤势。
一直叫的很凄惨的松鼠,在被接骨时反而很安静地在隐忍着,看着就像是里面住着一个人类的灵魂。
可能是因为香坂时雨养的斗忠丸很通人性,我第一时间的想法既然是觉得可以试着和这只松鼠沟通一下。
“我问你问题,你就点头摇头好吗?”
我脑袋趴在台上,与松鼠那注入了伤心难过的黑豆子眼睛对视上,直到它点了点头,我才继续发问道。
“你是和你的主人走散了吗?”
松鼠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那是你的主人发生了意外吗?”
松鼠猛烈的点头。
我看了看它身上的波点蝴蝶结,灵光一闪,“你的主人是年轻的女孩子吗?”
松鼠再一次肯定地点头。
我拿出手机,将新闻公布的三名失踪少女的照片摆到它面前。
“这上面有你的主人吗?有的话,你指给我看。”
松鼠看了看,摇了摇头。
我为我的猜测没得到证实而感到挫败,结果松鼠的爪子啪叽按在了手机新闻上那“疑似拐卖”
的字眼。
我瞬间了然,“你是说你的主人被坏人拐走了?”
松鼠疯狂点头。
“我把,斗忠丸,带来,了。”
香坂时雨从医院天花板的通风口探出头,斗忠丸拿着她倒立垂下的头发当吊绳使,发出吱吱的声音。
“阿帕查也到了。”
一身肌肉的泰拳高手拉开医院的窗户进来。
岬越寺秋雨,“你们就不能走正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