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利你真的听明白了吗?”
以天童觉对牛岛若利的了解,他绝对——
“听明白了。”
牛岛若利一板一眼把他记住理解的内容重复一遍。
“等会儿要把排球猛烈地往对面砸过去。”
他果然只听到后半句话!
濑见英太见如今的局势不妙,赶紧把他先前所见识到了橘夕子那种与牛岛若利旗鼓相当的怪力排球风格道出。
“和牛岛前辈相似……可能吗?”
没有亲眼见识过,白布贤二郎总觉得很不真实。
“难怪我总觉得音驹的防守像是在刻意针对若利。”
队长大平狮音听着也觉得离谱,可结合目前的局势又觉得合理。
“若利这种等级的强攻排球不多见,音驹刚刚所表现出来的却像是早有了成熟的应对策略,没有经历过事先大量的模拟训练,是不会表现的这么从容的。”
哪怕是在宫城赛区顶峰年年相遇的青叶城西都做不到这样,那位女经理有点东西。
只不过……这样的人怎么会甘愿当个经理呢?
不少人心里充斥着和鹫匠锻治相同的疑问。
“就算是再强的针对性防守又如何,牛岛的扣球毫无疑问地会消耗他们大量的精力。”
鹫匠锻治心情复杂地将流向对面余光收回,对牛岛若利发话道。
“不要想那么多,专心进攻就行,被些微地拦住几球证明不了什么,你的强大是毋庸置疑的。”
牛岛若利,“是!”
“你们也是——”
鹫匠锻治转向其他人,这支平均身高190的巨人军团是他至今为止培养而出的最满意的队伍。
“音驹的进攻偏弱,你们盯紧点不让球落地,好好配合牛岛,完全可以很快地结束这场比赛。”
“是!!”
白鸟泽现在秉持的单一强者托举理念,在外界一些排球选手看来大概有点不可理喻,比如及川,比如及川。
但和牛岛若利一起奋战了这么久的队员们,对于他们的王牌有着绝对的信任。
也是因为对方是牛岛若利,一个将天赋和努力贯彻到极致让人望尘莫及的强者,才会令这群身处在最骄傲年纪的少年们心甘情愿地去服从。
亦如此刻——
滞空在场上最高点的巨人,发挥出了至今为止出现的最强盛的力量,以绝对的暴力压制,结束了这战线拉长的第一局。
白鸟泽VS音驹,第一局比分33:31,白鸟泽胜。
换场休息期间,音驹的氛围沉重低迷,直到黑尾铁朗克制不住发出的笑声,打破了这静谧的气氛。
“抱歉,在这种时候——”
黑尾铁朗被汗液淋湿的疲惫脸庞上尽是孩子般纯粹的笑容。
“但我真的太开心了,那可是白鸟泽啊,那可是有比木兔还强的王牌选手坐阵的强豪啊!
竟然能和这样强校在第一局陷入这么长的僵局,大家真的是太棒了!”
大家都不禁被这开朗的自洽给感染了,纷纷相视一笑。
“呦西!下一局就掰回来!”
夜久卫辅自信地手往大腿上一拍。
“噢!我也会尽量把对面球路的威力给削减掉的,后方就靠你们了!”
黑尾铁朗这种宛若喝多的微醺状态,让我不禁伸出手指往他手臂上青紫的地方上,轻轻一戳。
“嘶——”
痛楚的酸爽感遍布黑尾铁朗全身,整个人犹如被戳中敏感点的猫咪原地炸毛起跳。
“啊,抱歉,前辈,我还以为你太嗨了已经没有痛觉这玩意了。”
我调皮了一下,无奈地扫视了一圈大家手臂上还有腿上那过于触目惊心的红肿,看着就很痛呢。
“虽然这话现在说有些扫兴,但等会儿接球也要多注意安全切莫太过激进,要是你们中有人不小心受伤的话,我会很伤心的。”
面对我这波关怀,心肠赤诚的少年们泪腺瞬间失守。
“呜呜呜经理在担心我们!”
“没事的,经理,它们只是看着吓人,其实一点都痛的!”
“——我又可以了!”
山本猛虎原地满血复活地大叫道,“为了不让经理伤心,一定要拿下这一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