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子真是超级卡哇伊!”
“夕子是我的女神!”
这种听得就让人羞耻钻地的音频,依次发送给了赤司征十郎。
对面很快地回了个“?”
。
我打了很长一段文字,将今天遇到一个声线与他很相似的人当做趣事分享了给他。
对面没有回话,过了一会儿,他也发来了音频。
我好奇一点,是赤司照着我发过去的音频内容现录的,他一字不差地全念出来了!
武田一铁念着那些话的时候,是出于一个大人迁就着小孩去帮她达成恶作剧的包容心态,完全是捏着嗓子在搞笑的。
但赤司说这些的时候很认真,低沉的深情声线放轻着,好似穿透了现实的距离,在我的耳边吹气轻撩着我的心弦。
耳朵爆红的我,“……”
呜,恶作剧没成功。
赤司给了我点缓冲的时间,才接着发消息。
赤司:想听的就听原版的。
赤司:还有什么想要我说给你的话吗?
只看文字,我都能想象出他那无奈却又宠溺的微笑。
啊,被反将一军了。
【赤司:你早说你想听这些啊!我又不是不愿意,何至于找替身!】
【镜头一转,看看赤司,握草,笑的也太美丽了!大橘来找你聊天就这么开心吗?(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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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玩了点赤司的声优梗。
[217]17:海钓战绩可查
五月一号,我跟爷爷一起出船海钓。
晴朗的阳光撒在风平浪静的海平面上波光粼粼的,正是出海的好时机,我和爷爷乘坐着的钓艇在宫城县近岸的外海怠速飘航,船舷两侧排开八支竿架。
除我之外,板凳上坐着的都是跟爷爷一样上了年纪但身体还很健朗的老人家。
他们都是爷爷的朋友,有几个看着面熟,我应该在去年陪着爷爷去拜祭飞雄的爷爷时,见过他们,他们有些从工作单位上退休后,每天闲来无事的只能来钓钓鱼陶冶情操。
因为爷爷一上船就贴脸明里暗里地炫耀他有一个孙女,炫耀我的成绩又炫耀我的方方面面的能干还炫耀我在家的懂事和乖巧,被他一众损友嫌弃地驱赶到角落的竿架处。
开船的人关掉引擎,只留下发电机低沉的嗡鸣,为了不吓跑海面下的鱼群,船上的人都不敢大声讲话,将勾着鱼饵的浮标甩到海面上后便在静心凝神地等待。
虽然先前有跟着渔业作业船出海捕捞过挺多回的,但海钓我是第一次,所以有新手保护期bug的我是第一个钓上鱼的人,拉动着卷线器,一条长约四十公分的黑鱼跃出水面。
“是条很肥美的黑鲷呢,摸着起码两公斤重。”
有几名钓友们围了上来,“这在我们钓友圈里也是很罕见的成绩了。”
爷爷这边的鱼线也动了,他手臂肌肉鼓起,大呵了一声,钓起了一条半米的鰤鱼。
面对其他人嘴里冒出的“才半米?也就那样”
的酸酸语气,爷爷爽朗大笑,“果然夕子就是爷爷的福星,有你在,爷爷的运气都跟着变好了。”
我觉得爷爷说的很对,“今天双鱼座运势第一,是我的幸运日,爷爷,我们趁着这势头一鼓作气!”
“好,等着爷爷晚上给你加餐!”
其他的钓友也纷纷来鱼,中午时,我在船内的厨房磨刀,将刚钓上的鲜鱼片成透明的生鱼片,午饭闲聊时,我一个小辈成了老一辈人饭桌上的话题中心。
“夕子漂亮又能干元气满满的看着就让人喜欢,年轻就是好啊。”
“去大城市读书的人就是不一样,我那个在家待业了好几年的小儿子和她根本比不得。”
“真不知道以后会便宜了哪家的臭小子,你说是吧,橘老头?”
“不知道!”
原本还笑嘻嘻吃着生鱼片的爷爷瞬间不嘻嘻了。
“有生之年我都不想知道!”
“……爷爷,别说这么不吉利的话。”
我的鱼竿在这时有了很大的动静恰好打断了爷爷心塞的幻想,瞧海面下的黑影是个大家伙,大家也不想聊天了,纷纷围过来给我加油鼓劲。
我双手握着钓竿,正和海里凶猛的大鱼进行极限拉扯,不多时,蓝色的鱼鳍冒出海面。
“是蓝鳍金枪鱼!”
“哇,这条体格好大!”
“不好,这种体格太为难钓竿了……”